“公子,我陪你去!”
“公子,我要去!”
靜姝和石頭的聲音一前一後響起。
石頭拱手道:“屬下跟著公子,不是為了建功立業,而是為了報答恩情。此去青州千里迢迢,就讓屬下來為公子開路!”
靜姝爽朗一笑:“公子,徐姑娘是個好人,你若真想搶親,我助你一臂之力!”
手底下的親信們也紛紛附和:“咱們跟著公子上過刀山、下過火海,戰場上若不是您護著,早就死了不知多少遍。今兒個搶少夫人,怎麼能少了我們?”
小刀聽得鬼火直冒:“你們胡說八道什麼?老徐跟沈公子志趣相投、琴瑟和鳴,他傅聞山憑什麼去搶親?”
傅聞山充耳不聞,示意眾人各自翻身上馬、備好傢伙。
他看著蔣如是利落將劍插回劍鞘,一踩馬鐙翻身上馬,忍不住問道:“姨母不再勸我?”
蔣如是盯著他,冷笑一聲:“良言難勸該死的鬼,我勸都勸完了,你還是要走,我能怎麼辦?”
說話間,她已將武器佩好:“只能陪你走一遭了。”
小刀氣得翻白眼——
這群人根本沒人聽他的話!
徐青玉明明不喜歡傅聞山,他搶哪門子的親?
這不是純粹給老徐添亂嗎?
他正琢磨著如何給徐青玉通風報信,胳膊突然被人一拎,整個人騰空而起,一屁股坐到了傅聞山身後。
傅聞山甩了一馬鞭,長笑一聲:“走!殺回青州城去!”
此刻,迎著清晨的第一縷曙光,伴著枝頭鳥兒嘰嘰喳喳的鳴叫,青州城監牢的大門被推開。
早已等候在此的周明芳、一名僕人,還有曲善、崔匠頭等人,立刻迎了上去。
“父親!”
“東家!”
周明芳率先撲上前,和周賢抱頭痛哭。
父女倆已有數月未見,周賢瘦得肋骨根根凸起,身上那件發白的囚衣空空蕩蕩,雙眼深深凹陷,嘴邊佈滿鬍渣,頭上已染了霜白,竟像個六十歲的老頭。
周賢走下臺階,兩步就險些站不穩,好在曲善一把將他扶住。
周明芳哭了一會兒,又讓僕人撒了鹽,用柳條沾著鹽往他身上拍打,求個去黴運的好兆頭。
周賢看見女兒安好,又瞥見一旁拄著拐的崔匠頭——
上次田氏探望時,他便得知崔匠頭被打斷了一條腿,如今見他也添了滿頭白髮,兄弟倆忍不住又抱頭痛哭。
周明芳在旁擦著眼淚:“父親能平安出獄,是天大的好事,您怎麼還哭個不停?”
”?呢妹姐弟兄個幾那的你?了葬安可親母你“:抖發住不止音聲,氏白妻髮起想,紗黑著纏上臂手、淨素著穿見又,人一芳明周有只的他接來見賢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