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珠用力點了點頭:“嫂嫂,我都知道的。”
自從得知沈維楨的病情後,徐青玉總覺得自己變得格外急躁。
若是沈維楨的身體最多隻能支撐一年,那麼這一年之內,她有把握對付沈家那些虎視眈眈的族人嗎?
眼下看似風平浪靜,可只要沈維楨一倒,局勢必然會瞬間劇變,他們這一支勢弱,很快就會被人蠶食殆盡。
徐青玉整夜翻來覆去睡不著,聽著外頭的更梆子敲過了三更,依舊毫無睡意。
她躺在沈維楨身邊,看著頭頂的紅帳發呆。
兩人已經同床共枕三個月,中間卻彷彿隔著一道無形的界限,從來不曾越過半步。
但今日不知怎的,她心裡總是焦躁不安,生孩子這件事,似乎成了一道繞不過去的關卡——
橫豎沈家得後繼有人,不是沈平安生,就是她生。
難道真要讓一個神志不全的孩子生下另一個孩子來維繫沈家的香火嗎?
生吧——
跟誰生不是生?
不就是KPI嗎?
好歹沈維楨長相俊俏,清雋溫潤,若是能生一個像他這般模樣的孩子,她似乎……也不虧。
徐青玉細細盤算著生孩子這件事情的利弊。
沈明珠的婚事雖然定下,但成親還有一段時間,她至少能幫忙支撐一年半載。
自己則用十個月的時間安心養胎,還有孫氏幫她擋著,族老們一時半會兒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徐青玉思前想後,總覺得現在就是生孩子的最好時機——
擇日不如撞日!
趁著眼下腦子糊塗,趕緊把孩子給懷上,省得天亮以後理智迴歸她又開始瞻前顧後——
當霸王想硬上弓的時候,獵物恰巧就在身邊,那能怎麼辦?總不能怪霸王太主動吧?
徐青玉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她在被褥裡跟大白蛆一樣拱啊拱,一層一層剝去自己的外衣,最後只剩一件單薄的肚兜。
她開始慢吞吞地往沈維楨的方向挪動。
沈維楨背對著她,清冷的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落在地上像是一層銀霜。
徐青玉輕手輕腳地攀上他的後背,用自己胸前的柔軟蹭了蹭他的脊背,聲音夾起來:“執安,我好冷——”
沈維楨略一猶豫,緩緩轉過身來。
哪知卻上了徐青玉的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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