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
還挺浪漫。
那黃掌事走近之後才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婦人。
見她戴著帷帽,將臉遮得嚴嚴實實,當下便冷笑一聲,不滿道:“既然要談事,夫人何故還戴著帷帽?是不把我黃某放在眼裡?”
徐青玉卻嗤然一笑。
“你都快要死了。我為何還要在乎你的臉面?”
黃掌事大怒,猛地向前一步,正要發作。
徐青玉卻絲毫不懼,上前一步:“公主殿下已經到台州城內。沈家查出宋家借官鹽之名中飽私囊一事。宋君實和潘跛子兩人因分贓不均而起了內訌。如今宋家已經全部死絕。”
“宋老爺臨死之前,將賬冊交給了我。讓我來投奔你。你卻將我拒之門外,是何道理?難不成你已經生了二心,想要投靠別人,獨吞這座礦山?”
黃掌事的腦子飛速轉動著。
今夜的事情,實在是太過詭異。
先是有打頭陣的楊老三,如今,又冒出一個更邪門兒的年輕婦人。
這婦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他定了定神,壓下心中的震驚,沉聲問道:“你和宋君實是什麼關係?”
帷幕下的人,微微一怔。
什麼關係啊——
取人頭的關係?
片刻之後,她才緩緩說道,聲音中有恰到好處的委屈和悲傷,“我是宋君實的姘頭。如今肚子裡懷著他的骨肉。”
徐青玉很配合的挺了挺腰。
“宋君實臨死之前,特意讓楊老三護送我逃出生天。我們拿了賬冊以後就直接往你這個方向來。宋君實說只要來投奔你,你會給我和孩子一條活路。”
黃掌事微微蹙眉。
他看著徐青玉,將信將疑:“他當真這麼說?”
徐青玉的手心裡全是汗。
她根本不知道這黃掌事到底是二皇子的人,還是宋家的人。
只能先詐他一詐。
橫豎,局面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她就先喝為敬了。
徐青玉只能,重重地點了點頭,“千真萬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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