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維楨與族中長輩爭奪家產一事,早已在報紙上鬧得沸沸揚揚。
那日沈齊明帶人堵住沈家宅院,不許沈維楨靈柩出殯的場面,也早已被人傳得人盡皆知。
再加上後來徐青玉捐獻全部家產,兩家風評迅速走向兩個極端——一個成為紓解國難的大善之家,一個淪為覬覦家產、人人喊打的鼠輩。
聽到人群中喊出沈齊明三個字,徐青玉連忙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連連搖頭:“莫講,莫講。大伯已經入土為安。死者為大,再去議論他人是非,非君子所為。我們做晚輩的,又怎能隨意指責長輩?”
站在徐青玉身後那幾個掌櫃開始暗中翻白眼。
要不要臉哪。
沈齊民是怎麼死的,徐青玉跟忘了似的!
隨後,她又對著幾位掌櫃拱手道:“蘇掌櫃、馬掌櫃、黃掌櫃,幾日都是我家惹出的禍事,連累諸位蒙受無妄之災,我沈家責無旁貸。我現在就命人將石碑擦洗乾淨,沈家布莊即日起讓利兩成,算是給青州百姓壓壓驚。”
聽完前兩句,幾位掌櫃還頗為滿意,只覺得徐氏雖是寡婦,卻十分會做人。
可聽到後面,幾人臉色瞬間變了味。
什麼叫連累他們,讓利卻給青州百姓?
這兩句話哪裡有半分因果關係?
合著這娘們是藉著這事,給自家布莊拉生意?
要不要臉啊!
還有沒有人管管她!
幾位掌櫃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可人群之中已經爆發出陣陣喝彩。
“沈家少奶奶做事大氣!”
“正好夏日到了,我帶著妻兒去沈家布莊買幾匹料子!”
一片誇讚聲中,馬掌櫃氣得臉頰抽搐,拉著身邊黃掌櫃低聲道:“這娘們不講武德啊!被潑狗血的是咱們的名字,她怎麼不給我們補償?還要不要臉了?”
“確實不要臉。”黃掌櫃點了點頭,一把甩開馬掌櫃的手,上前一步對著徐青玉拱手高聲道,“沈家少奶奶做事大氣,我堂堂七尺男兒,怎能輸給一介婦人?既然沈家布莊讓利我也跟上,算是對這行兇者的回擊!今日來我點心鋪的客人,一律也讓利兩成!”
另一位掌櫃見黃掌櫃搶了先,連忙快步上前,介面道:“讓利兩成哪夠?我瞧這兇徒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對朝廷立下的善人碑下手,簡直是欺負沈家沒人!沈家少奶奶放心,我老蘇鐵定站在你這邊,誰要是敢欺負沈家,就是欺負我老蘇!諸位現在去我蘇記胭脂鋪,我讓利三成!”
人群中頓時爆發出一陣高過一陣的歡呼。
徐青玉看著眼前這兩個老狐狸,笑而不語。
被落在最後的馬掌櫃心裡狠狠罵了一句:龜孫兒不講武德!
而那張捕頭,則上前對徐青玉拱手道:“徐夫人,我大約知道是誰幹的,我現在就帶人去捉拿兇徒,一定給夫人一個滿意的交代!”
張捕頭辦事極為利落。
徐青玉在沈家布莊轉了一圈,天黑之前回到百花巷沈家時,裴紹元已經快步前來稟報:“少夫人,張捕頭帶人把沈耀抓起來了。沈耀起初死活不肯承認,可一頓板子打下去,人立刻老實了不少。”
裴紹元笑著回稟:“聽說沈耀在公堂之上對著少夫人一頓惡語詛咒,連旁邊衙役都聽不下去,生生捱了好幾個嘴巴子。最後還是沈家那位大夫人親自上門把人贖了回去。”
”。貨蠢子家一“,下一抬沒都皮眼連言聞,本賬的莊布家沈看翻在正玉青徐的中喪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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