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公主竟把一個出身低微的商戶婦人請進宮,還為了這麼個小人物冷落自己這個親表妹。
新仇未解,又添舊恨。
這些天她一直抓不到徐青玉的把柄,心裡憋了一口惡氣無處發洩。
眼下倒好,瞌睡來了送枕頭。
康陽郡主衝丫鬟勾了勾手指:“待會想個法子半路截住她,本郡主要教教她做人的道理。”
那丫鬟連忙勸道:“郡主,不妥!這可是皇宮城,若是出了岔子,王爺和王妃定然饒不了咱們!”
康陽郡主滿不在意,冷笑一聲,語氣囂張:“正是在皇宮城裡,她才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你放心,不過是收拾個鄉下婦人,翻不起浪。”
她說著,抬眼瞥了眼金碧輝煌的長樂宮,冷哼一聲。
想起父王和母妃私下的謀劃,心裡愈發得意。
安平雖是公主,卻不受陛下寵愛,她才不懼!
都說打狗還要看主人,她今日就專打徐青玉這條狗,諒那安平也奈何不了她!
主僕二人在廊下嘀嘀咕咕,算計著刁難徐青玉,早有人悄悄往長樂宮通了訊息。
白霜見公主與徐青玉在寢殿長談,又瞧康陽郡主在外頭面色越來越沉,生怕徐青玉惹禍上身,斟酌再三,上前輕輕敲了敲門。
“公主殿下、徐夫人,康陽郡主已經在外等候許久。”
一句話落下,屋內的談笑聲瞬間停住,氣氛驟然凝滯。
片刻後,傳來安平公主帶著慍怒的聲音:“她怎麼來了?”
白霜恭敬答道:“許是聽聞公主殿下臥病,特意前來探望。”
屋內一時沒了聲響,安平公主看向徐青玉,神色凝重:“看來我們和端王府,早晚有這一戰。”
徐青玉聽到“康陽郡主”四個字,臉色心頭微跳。
都說無巧不成書,可是這一切……太巧了。
瞧見安平公主臉上的愧疚,徐青玉強壓下不安,故作輕鬆笑笑:“無妨,該來的終究躲不掉。”
安平公主立刻喚來一個年輕女使,帶著徐青玉從偏殿後門離開。
她再三囑咐宮婢:“切莫停留,從宮城偏門徑直出去,一刻也不要耽誤。”
那宮婢點頭應下,領著徐青玉快步往後走。
宮婢得了命令,走路帶風,步履匆匆。
踏過冰涼的青石板路,繞過精巧的假山小橋,不過片刻,便走出了長樂宮。
可走到半路一個轉角,那宮婢卻於青竹林中消失了身影。
徐青玉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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