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玉輕輕一笑:“道理不是這麼算的。他們不敢恨陛下,不敢恨公主,可這口氣總要發洩。無根無憑的我,自然是他們找回顏面最好的物件。”
秋意抿緊唇,手按在刀鞘上,指節發白。
她早已不是當年那個鄉下姑娘。
礦山一行,手上沾了血,沾了黑路生意,整個人如一把出鞘利劍,周身寒氣逼人。
“就像當年歲辦一案一樣。要怪,只怪我們不夠強。”
徐青玉點頭:“不錯。但我們會一日比一日更強。”
徐青玉帶著押送油布的隊伍,往邊境軍需大營趕去。
押送物資這種事,她早已輕車熟路,再加上夏日水草豐茂,一路走得平穩,不過幾日便抵達了邊境城。
到了地方她才發現,隊伍竟是直接送入軍營交割。
引路小吏笑道:“直接送入大營,將士們領取也方便。”
徐青玉頷首,與軍需處的人開始清點交接五萬匹油布。
數十名軍士上前搬運入庫,周圍將士圍了上來,七嘴八舌打聽新到的物資。
徐青玉含笑解釋:“這是陛下體恤諸位將士駐守苦寒之地,特命我等研製的油布。輕便耐用,遇雪不融、遇雨不滲,還能略擋風寒,往後不必再受雪水浸身之苦。”
秋意在旁笑著搶白:“這方子可是徐大人親手獻出來的,去年她還傾盡家財紓解國難,是咱們青州城那一帶響噹噹的義士!”
徐青玉與秋意暗中交換了個眼色,心知這丫頭越來越上道,面上卻一派謙遜:“不敢當,分內之事。天下興亡,匹夫有責,諸位在前方浴血奮戰,我等在後方盡些綿薄之力罷了。”
一唱一和之間,不過片刻,整個北境軍營都傳遍了——
新來的這位徐大人,是位年輕守寡、卻身居六品的女官,不僅獻配方、散家財,還親自押送物資到前線,是個難得的義士。
徐青玉吩咐手下交接,自己則在營中四處張望。
她一身官袍,長髮束起戴了烏紗帽,乍一看雌雄難辨。
秋意湊過來笑道:“表姐是在找小刀吧?”
徐青玉冷哼一聲,摩拳擦掌,頗有磨刀霍霍向豬羊的氣勢:“那臭小子回了青州城都不來看我,等我找到他就打斷他的腿。”
徐青玉的目光一刻不停地在人群中掃動。
尋了半晌不見人影,她只得拉住身邊小吏:“趙小哥,勞煩幫我查個人,我有個弟弟在此投軍,不知在哪位將軍麾下當差?”
小吏忌憚她的官身,連忙取來軍冊翻閱,卻並未找到“小刀”這個名字。
徐青玉這才想起,他或許用了本名,可她連小刀的大名都不清楚。
旁邊有人忽然一拍腦門:“可是十四五歲剛入營不久的那個小子?”
徐青玉眼睛一亮,連連點頭:“正是!那是我弟弟。”
“小刀如今在鄭小將軍帳下當差,今日當值,夫人過去便能尋到。”
”。人大徐聲一稱請還上之事公,哥小位這“:醒提的和謙度態,樣模的玉青徐著學,前上刻立意秋
”?了當能也人今如,喲“:意在甚不,笑一哈哈人那
”?人大聲一上不配道難,節亮風高此如,方配布油上獻,產家部全獻捐人大徐“:拗執乎近頓一字一意秋
。言多再不,訕訕時頓方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