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布已全部入庫,事情也已經全部辦妥,自然要回去。況且北境戰事吃緊,早些離開也安心。”
傅聞山點了點頭,不再多言,策馬錯身而過。
風過無聲。
街邊酒樓老闆望著他的背影,喃喃自語:“今兒個這街是怎麼了?傅將軍一晚上,來來回回巡了好幾趟了……”
次日,徐青玉等人果斷收拾行李離開北境。
臨行之前,小刀摸著屁股,走路一瘸一拐地來送行。
徐青玉便將她在皇宮裡遇到小刀哥哥的事情順路說了一嘴:“你哥如今得了大臉面,在陛下跟前伺候,你若是想給他寫信,一定要格外謹慎,不該說的別說,不該問的別問,省得牽連了你哥。”
小刀愣了好半晌。
他很小就和哥哥姐姐分離,已經記不得兄長模樣。
驟然聽到兄長訊息,小刀微微紅了眼,“那你幫我跟他帶句話,就說我一切安好,等我建功立業自然會去找他。”
徐青玉搖頭:“你還是跟他寫信吧,我這一時半會兒,說不定也回不了京都城。”
“可我記得哥哥…不認字。”
徐青玉笑著說:“我走的時候,你兄長正苦讀呢。畢竟到了皇帝跟前,自然什麼都要學著。”
那倒是。
小刀左右一看,聲音壓得更低:“你是怕端王府報復你?”
徐青玉蹙眉:“你是怎麼知道的?”
她可沒跟小刀說起過端王的事兒!
小刀冷哼一聲:“秋意姐什麼都跟我說了,你想瞞我?我都十五歲了,你還把我當小孩?”
一說起此事,小刀心中便是一千個一萬個生氣。
徐青玉每每寫信,都要他既報喜還得報憂,還說若是讓她發現信裡不說實話,便要來北境把他捉回去。
可輪到她自己卻只挑好的說。
難道他小刀就這般無用嗎?
每次老徐有什麼事,都不肯帶他。
徐青玉見小刀是真生氣了,連忙討好說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以後我會多給你寫信的。”
小刀送行的時候明顯悶悶不樂。
他看著徐青玉又穿著那件六品官的官袍,不由心裡生出幾分可憐之情。
一個六品官的官袍都能讓老徐這般開心,那不就跟自家小狗撿了個破爛玩具,在那裡自娛自樂一樣可憐嗎?
小刀這樣想著,更是暗中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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