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重啟:年方三歲,登基稱帝》第299章 具服殿論政(2)

作者:獨孤世遺·2個月前

諸卿,國家財政靠著抄家滅族支撐,你們覺得正常嗎?黃首輔在北京玩抄家治國玩得不亦樂乎,朕心中卻是一片冰涼。

蠹蟲是清理不完的,但總有一天清理的成本會遠遠大於收穫。黃立極也許可以吃歷史紅利,扛過五年,然後把巨雷扔給下一任,給自己留下個能吏的好名聲?

哼哼!你們都會老去,但朕遲早要面對。

南稅改糧,你們都覺得可以緩解北方的糧食危機。但本質上,也不過是南糧北運,大明的整體糧食並沒有增加,反而在運送中消耗掉了不少。

朕不來南京不知道,江南人口如此密集。如果南糧北運可以解決北方的糧食危機,南方糧食危機出現又該怎麼辦?

畢閣老已經注意到漕糧消耗是個大頭,他希望整理漕運,使用更快的天啟車船。但是明明海運才是最省力最省糧的,為何沒有一個人敢提?

漕工衣食所繫?那為什麼不為漕工提供更好的工作機會呢?海運也需要水手,造船也需要工匠,修新城更是需要龐大的人力。

這就是你們所謂皇帝經商與民爭利的真相,朕要給河工、流民提供更多的崗位。如果這是爭利,那麼朕就爭了。不過,很遺憾,土豪劣紳從來非民,所以朕不是與“民”爭利。

至於朕憑什麼爭,就是用二十萬新六衛,更多的火銃、火炮、刀劍來爭,所以說什麼擴軍是窮兵黷武,橫徵暴斂的也可以閉嘴了。

可笑的袁可立,以為可以透過戰爭廢掉朕的軍力,他沒想到,朕轉頭就能拉起二十萬大軍。

朕相信,在刀劍面前,稅收、土地都是可以談的,朕也不是不講理的昏君。朕沒有把人逼到死,朕指給了他們一條康莊大道。”

具服殿內一片沉默。

來宗道低下了頭。對於薊州糧案的擴大化,因為朱慈炅沒有將抄家所得收入內庫而是歸入太倉,作為中樞決策者,他也表示了支援,他內心也知道這不是正經國策。

徐光啟對於皇店經濟倒不是完全反對,但單單北京四大皇店就出了太多問題,而且一齣問題就是群體事件,他對此有深深的憂慮。

皇帝為什麼單單就對這種經濟模式上癮了呢?他隱隱覺得國家對商業的干預過深,與他研究的商邦商政完全不同。但他病體未愈,有些想法也考慮不完善,不好宣之於口。

倪元璐覺得自己很可能未來角逐黃立極繼任者的位置,他忍不住眉頭緊皺,這個國家的問題太多了。

翁鴻業就是統計應天府人口的主管,他當時就嚇了一跳,這麼多人,應天府需要多少糧食啊?他曾經私下找過皇帝,要求中止南稅改糧,否則江南也會有糧荒。

王鐸應對的是教育和官僚改制的問題,皇帝沒有談到,但也有牽扯,如果決定走海運,大明龐大的漕運機構怎麼弄?

阮大鋮應對的是宣傳口的問題,他想法簡單,皇帝的大腿最粗,堅決支援。但皇帝的這些想法應該怎麼融入《朕問》和《通報》呢?

蔣德璟依然是天工院中書裡打雜的,啥都要幫忙,但是他的全域性觀也在慢慢加強,大明的很多問題啊。為什麼有時侯看著很好的決策,但換個角度又不對了呢?有些決策一時很好,很快又有新問題了。怎麼就沒有一勞永逸的辦法呢?是我讀書還是太少,沒有領會到聖人真意?

張國維是天工院新人,主要是負責工程技術這塊,新城建設和大鐵廠都是他在弄。他是到過基層的,對於皇帝的民本思想感受最深,深深認同。單單南京新城,十萬民工都不夠,漕工想來,完全沒有問題,皇帝的想法是對的。

孫傳廷負責的是整體國防,對九邊和平遼開支非常關注,他是支援南稅改糧和海運的,軍費壓力非常大啊,他要銀子,才不管銀子怎麼來的。

楊嗣昌負責的是裁撤衛所和整編新軍,新六衛的連續翻番讓他頭痛無比,窮兵黷武就是他跟皇帝說,趕緊低下頭,免得被人注意。

楊文嶽負責的是裝備後勤,反正皇帝總是有錢,他沒有什麼焦慮,按部就班,想的是啥時候可以像孫傳庭一樣掛帥指揮打建奴。

吳阿衡負責的是海軍和軍校,海軍還沒影,軍校也是圖紙,但軍校學生已經陸續到達了。他早煩了和這群娃娃打交道,天天盼著毛文龍趕緊回來,你丫的把安慶當家了。

今天聽到皇帝兩個船廠還要收編沙船廠的想法,他是打心裡支援的。至於什麼與民爭利,他覺得過了,皇帝開發的產業基本都是不被人重視的產業。

唯有劉一燝,想法很多,望著那個小小身影,猶豫了下還是開口。

“老臣看陛下的皇民土地政策,似乎是要把天下土地都變成皇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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