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重啟:年方三歲,登基稱帝》第638章 五蛟出海(二十二)(1)

作者:獨孤世遺·2個月前

打仗的時候,指揮官絕對不要輕易聚在一起,這是沈世魁的血淚教訓,已經寫進了大明海軍的教材裡,但荷蘭人還沒有學會。

在他們看來,大明是個很有意思的國家,打你之前,都要先通知一聲,還要搞得滿世界都知道。

尤約翰牧師甚至準備啟程到南京去,要和大明皇帝掰扯一下物種起源,並且狠狠批評一下基督教會的腐朽,深刻揭露教宗對國家的危害,消除小皇帝對新教的誤解。

關於荷蘭人的物種起源,二十多個艦長對此也展開了激烈的討論,他們紛紛表示:我現在是奧蘭治派,我們不支援共和派。

我們有國王,我們的國王很騷,來自拿騷,可以追溯到羅馬皇帝親封的勞倫堡伯爵,所以我們是正宗羅馬人。

我們跟波西米亞的吉普賽人沒有關係,我們不是混血,我們不是第四等民族,大明小皇帝完全誤會了。

奴易茲一臉冷笑的看著這群共和派海盜瞬間變成奧蘭治派,獨自舉杯,這些事都跟他無關了,他已經被巴達維亞放棄了,他現在是無黨派人士,他要回鹿特丹。

範德伯格有些頭暈,他本人是堅定的共和派,他沒有想到大明小皇帝一封信,就能給奧蘭治家族增加這麼多擁躉。他強烈表示,哪怕沒有國王,荷蘭也是有主之國。

整個臺灣的荷蘭高層都沒有理解什麼是檄文,那是這個時代的“勿謂言之不預”,嬸可忍叔不可忍。

他們把它當成了一個學術話題或者政治話題,從人種問題到共和問題,從新教教義到民族等級,從人生哲學到詩詞歌賦,直到轟隆隆的炮聲響起。

遭遇過荷蘭人尾行,對此一直苦大仇深的施洪謨第一個衝進潟湖,他為了給後面的船讓出通道,還一插到底。

潟湖內荷蘭船艙與沿岸哨所中,一直在聊天喝酒的水手一下就慌了,大明船隻毫不掩飾敵意,荷軍哨船被撞傾覆。此時,終於有人想起要衝向炮臺。

一直提心吊膽生怕被人活捉的“小阿”阿爾瓦雷斯動了,十六門大明重火炮毫不猶豫的將炮彈掃向炮臺,根本不管那裡有沒有人。

他的兩艘副艦也緊隨著發動,然後,衝進來的大明船隊也開火了,有些人還是左右開弓。

炮彈砸在炮臺木柵欄上,木屑像雪花一樣飛濺,荷蘭哨兵連滾帶爬往寨子裡鑽。

炮彈掃斷荷蘭戰艦的桅杆,甲板上如同被巨雷轟炸,荷蘭水手和爪哇奴工被震醒,殘肢斷臂刺紅了他們的神經。

潟湖裡剛剛散去的迷霧瞬間變成白霧,隆隆的炮聲響徹天際,刺鼻的硝煙味從海面蔓延,荷蘭人一下就手腳冰涼。

好不容易解開纜繩,準備揚帆,卻發現帆都沒有了,望著不斷湧進來的大明船隻,他們很快意識到問題了。

勇猛的荷蘭水手沒有人指揮,一個個像戰神一樣從船舷上一躍而下,不管不顧,瘋狂的向城寨裡衝鋒,愣是讓跳幫過來的大明海軍拔劍四顧心茫然,敵人呢?

一直守在潟湖口,準備堵住荷蘭人逃跑路線的張名振很快也從望遠鏡裡發現了戰局的不可思議,荷蘭人棄船而逃了,連炮臺都放棄了。

“王八犢子,快滅火,不準用火攻。跳幫,統統跳幫,把船給我搶過來。”

這是一場完全沒有技術含量的戰鬥,從開戰到結束,連半個時辰都不到,炮聲就逐漸稀疏了,可大明的船隻已經在整個潟湖製造了擁堵。

“提督有令,不準上岸。不準上岸。”無數小船划著槳,扯著嗓子對海上的船嘶吼。

大明海軍和荷蘭人隔得遠遠的互相對視,雙方目光中都有一種難言的迷茫。

荷蘭人逃離出大明的炮擊範圍,有人出來整隊,但他們連火繩槍都扔了,許多人甚至是赤手空拳。

範德伯格兩眼發黑,大明人,你們這是要幹嘛?你們的總督默認了我們佔據臺灣的,不能換個總督就不認賬吧,何況我們還在談貿易協定。

有船長遠遠眺望著燃燒的船身,急得直跳腳,那是我的“勇敢威廉號”,你們這爪哇奴隸,怎麼敢棄船而逃,那是我的船,我的船。

施洪謨也非常迷茫,張名振準備了這麼久,荷蘭人就這?老子都還沒有出汗,就全繳獲了?海上現在全是我們的人?完蛋,老子剛剛擊毀了幾艘來著,唉,還他媽的手賤放了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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