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有兩大銀行背書,這東西怎麼可能造假?朝廷對此反應遲鈍,並沒有限制,有些人已經喜歡上這東西,因為可以避稅。
造假,這還是第一次,不過假票只能騙商人,騙不了銀行,銀行要做銷票記錄的,就算沒有暗碼也要對賬。
兩千銀元對於普通人來說肯定是多,但朱慈炅的遂平姑姑肯定損失得起,她家賣的東西還是張太后賞賜,不過張太后也是真大方。
大明的商業活動雖然正在蓬勃發展,但整體還是少得很,假匯票轉手次數絕對不多,很容易查出源頭,這東西造假是在找死。
不過,聯絡到最近發生的事,朱慈炅覺得可能沒那麼簡單,不然楊嗣昌自己就查出來了。他甩了甩這張薄紙,看向衛時忠。
“衛指揮,安排這方面的好手配合皇家銀行調查吧。”
衛時忠躬身答應,卻聽楊嗣昌繼續開口。
“陛下,要不要順勢發行紙幣?”
朱慈炅不假思索,當即搖頭。
“不急。你還有事嗎?”
楊嗣昌遲疑了一下,想說什麼,但終是沒有說出口。
“沒有。臣先告退。”
朱慈炅看著他,神情有幾分複雜。
“嗯,好好做事,別聽什麼謠言。”
楊嗣昌躬身退出,朱慈炅又看向兩個武將,孫應元和王道允。
“沈壽崇呢?他人在哪?”
身旁王坤趕緊解釋。
“上海港的昭武衛駐軍殺了歐羅巴使者護衛,雙方發生對峙,蕭震虜將軍把他們全俘虜了。毛大人帶著錢大人和沈指揮都去上海了。”
朱慈炅愣了一下,王坤這話怎麼聽著好像是昭武衛不佔理,他疑惑的目光又看向洪承疇,洪承疇趕緊開口。
“陛下,此時早報上有詳情。”
朱慈炅稍想了一下,此事無關緊要。朕的內政還焦頭爛額呢,外交事件不重要,俘虜了就俘虜了吧,沒啥大不了的。
朱慈炅把目光投向孫應元。
“昨晚,有一個宮女穿過了三層宮禁,孫指揮不給朕一個解釋嗎?”
孫應元一腦門都是汗,這個事一大早他就知道了,但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對方一個小宮女,根本沒危險,又拿著慈寧宮的腰牌,北京的出入令牌,她們剛到南京,沒來得及換也說得過去。況且,這是錦衣衛先放行的,第二層是昭武衛,他們皇驍衛只是第三層。
“末將有罪。”
朱慈炅懶得跟他多話。
“朕不想聽,沈壽崇和高文采都不在,就由你負責整頓。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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