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齊齊來到極意殿的上方,為首乃是一名灰袍法衣的中年男子,皮膚略顯蠟黃,但是雙目透露著一股威嚴與尊貴
後方四人皆是紅袍錦衣,錦衣將他們雄壯的身軀襯托出,極具力量感,其中一名是青年猶為顯眼
青年五官深邃立體,渾身散發著一種凌厲之氣,仿若天生傲骨,長髮披肩極為不凡
剩餘三人皆是面容混沌,跟之前銀袍一般無二遮掩了面部
“崔武燁,你發什麼瘋?!”
下方其中一道銀袍看到五人為首的中年男子立馬出聲厲喝
“夏侯豐,還在苟延殘喘呢,老夫等這天已經很久了…”
聽到崔武燁低沉的話語傳來,銀袍心中閃過一絲不妙之感,有些遲疑問道
“你…什麼意思?”
“從當年諸天戰後,我就一直想著徹底根除平意城,可惜一直以來都沒辦法,畢竟兩座城擺在這裡,還好我找到了…”
銀袍轉頭看向遠處的崔子卿冷笑
“自己兒子的死活都不顧了,崔武燁你可真冷血啊,用你兒子的命封鎖著天墟禁法”
“就算是廢物也得物盡其用…”
“怎麼樣公子?”
李瀾霜看著周岐又看向倒地昏迷的崔子卿,心中焦急也沒有辦法
“有些麻煩了,他的道體直接被抽離了,全身血液,筋骨盡數消散,就只剩個淡薄的元神了”
聽到周岐所言不光是李瀾霜一驚,就連不遠處的張沐辰幾人都是緊皺眉頭
“崔武燁這麼狠麼,自己兒子都…”
張沐辰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雖然立場不同,明明崔子卿並沒有做錯什麼
周岐也是目露沉思,崔子卿還不能死,他接下了自己的因,那麼未來平意城必須得有他存在
可是現在自己徒有肉身之力,尊道也不在身上,忽然周岐靈光一閃看向了身旁的李瀾霜,後者也是茫然之色,不知周岐為何看向自己
“還記得虎丘嗎?”
“虎丘天獸?”
李瀾霜先是微愣了一下,隨後有些遲疑的說道:
“公子你不會是說讓我來救他吧”
看到周岐點了點頭,李瀾霜已經猜到周岐的意思了,當初他們剛到天域遇到虎丘,自己初次去領悟陰陽之意
天獸真靈跟軀體分成陰陽平衡之道,可是修士跟天獸能一樣嗎,修士如此複雜的結構,法源,道基,肉身,元神還有無數複雜的成分
周岐看出李瀾霜的猶豫上前摸了摸她的頭
”它信相要也,己自信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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