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哦…”
而在璇璣殿外的眾多人影看著下方天道碑的顯化也是充滿無限感慨
“殿主,你剛才…?”
“有些小傢伙不願暴露,而且這裡有些人的背景不弱,本來就是走個過程,他們想看就看吧”
雲無暇身影無聲淡去,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跡
原地只留下幾片尚未消散,自主旋轉的空間漩渦,以及無數修士心有餘悸的倒吸冷氣聲
空間的漣漪久久未平,而在星河之上的周岐二人卻沒有跟其他人一樣如此震驚,只是偶爾有個別極其逆天的體質或者天賦才讓二人稍稍留意
混沌星輝如潮水般褪去,天道碑歸於沉寂,古樸的碑體流淌著比宇宙深淵更加幽邃的玄奧軌跡
太上星河之上,天階道臺中,千萬修士卻如同炸開了鍋,聲浪幾乎要掀翻凝固的星穹
“涅盤不滅體啊!又是一個肉身道體!那名帝子…想要打破上限恐怕得入平天城才行”
“燃燈佛子的琉璃淨土才誇張!一念淨天…佛界大興啊!”
“那個墨靈聖女恐怕未來也不簡單,開界始祖!簡直難以想象…!”
“那個天子…身即周天,心藏寰宇…殺戮天圖,竟恐怖如斯!!”
“我覺得最強的應該是時無痕…光陰長河統御者,一念天地枯…想想都覺得恐怖!”
“這個紀元太誇張了吧!多少逆天無敵的血脈,道體陸續出世,簡直不敢想啊!”
每一個名字,每一道預言,都如同投入心湖的星辰隕石,激起滔天巨浪
無數修士面紅耳赤,激動得語無倫次,恨不能將方才所見所聞刻入神魂深處
那些頂尖勢力的陣營中,長老們目光灼熱,弟子們心馳神往,已經在思考如何拉攏交好這些註定照耀萬古的星辰
然而,在這片幾乎要燃燒起來的狂熱海洋中,秦家所在的區域,卻如同被遺棄一般
秦鎮海臉色灰敗,彷彿一瞬間蒼老了百萬載,他僵硬地站著,目光空洞地望著那面沉寂的天道碑
他的耳邊迴盪著千萬修士對“朽木不可雕”的秦家子弟的譏諷與對其他妖孽的狂熱讚美
巨大的恥辱感如同億萬毒蟲,啃噬著他的尊嚴與道心
而他身後,秦家子弟更是死寂一片,人人面如土色,眼神渙散,道基動搖
秦楓癱軟在地,身體篩糠般顫抖,斷臂處的劇痛早已麻木
他死死盯著那些被天道碑眷顧,被萬眾膜拜的身影,眼中充滿了血絲和極致的怨毒
但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絕望,他想起了那個在秦家駐地外以無敵之姿斬斷他一臂的青年
那個青年雖然沒有出現在這裡,但他與此刻道臺上這些光芒萬丈的妖孽何其相似!不,甚至更加深邃,更加令人窒息!
而他呢,跟這些人相比…不,是根本沒有資格相比!提鞋?連仰望的資格都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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