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不是鎮嶽秦家嗎?怎麼,還沒滾回去?居然還有膽子來真我山?”
一個充滿譏誚的聲音響起,只見一隊身著赤紅火焰紋道袍的修士攔住了去路
為首一人面容倨傲,氣息灼熱,看清來者秦鎮海臉色一冷
“原來是赤霄劍宗的炎霖少宗主,五山大比意義非凡,秦家自知實力深淺,不過來觀摩罷了”
“觀摩?”
炎霖嗤笑一聲,目光掃過秦家眾人那畏畏縮縮的樣子,尤其在幾個年輕小輩身上停留,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就憑你們這群喪家之犬,連元神都嚇得快散了吧?也配觀摩真我問道?”
“聽說你們在璇璣山,連自家請來的貴客都敢得罪,結果被人家隨手捏死了好幾個族人?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話!”
他身後的赤霄劍宗弟子鬨堂大笑,聲浪刺耳
“就是!連自家靠山都敢咬,活該被清理門戶!”
“嘖嘖,被殺了族人,連屁都不敢放,秦家的骨頭,真是軟得可以!”
“我看啊,他們能活到現在,全靠當縮頭烏龜的本事!”
嘲諷如同毒針,狠狠紮在秦家每個人的心上,秦家年輕子弟羞憤欲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卻只能死死低著頭,指甲掐進肉裡
秦鎮海身軀微微顫抖,卻依舊死死攔住想要衝動的族人,嘶啞道:
“少宗主教訓的是,秦家的確有眼不識泰山,不過少宗主也應當留心一下你的對手才對”
“你!”
炎霖眼神一冷,一股灼熱的元神威壓如同無形的火爐籠罩向秦家眾人,不過他那上樞境的威壓對於秦家來說幾乎沒有什麼威懾力
但是秦鎮海沒有絲毫鬆懈,他看著炎霖身後幾道人影神色不定
“哼!本少宗主今日心情好,懶得跟你們這群廢物計較,不過…提醒你們一句”
“這裡是真我山,可不是璇璣山!你們得罪不起的人,多著呢!滾吧!別擋著路!”
炎霖身後一道強大的元神威壓掃過秦家,秦家眾人神魂刺痛,如同被架在火上烤
幾個修為弱的子弟更是悶哼一聲,嘴角溢血,卻連慘叫都不敢發出,秦鎮海雙眼一縮,氣息瞬間醞釀起來,不過下一刻他又恢復平靜
秦家眾人在炎霖等人鄙夷的目光和周圍好事者指指點點的議論聲中,如同被驅趕的牲畜,狼狽不堪地讓開道路
“看,那不是秦家麼…”
“聽說他們之前收留了兩個大人物,結果惹怒了人家,被殺了好多族人屁都不敢放…”
“這種家族,居然還沒被滅門?真是稀奇…”
“估計是那大人物嫌殺他們髒了手吧?哈哈哈!”
“有小道訊息,那位大人物居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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