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天已經重傷,載天獨自面對昊嶽本就吃力,若他再走,另外兩人他不知道會不會痛下殺手
祖尊雖能借天地法意重生,況且還有法身,可一旦二人隔絕天地法意,那麼載天二人會損失數道法身,這個結果不是他想要的
麻衣緩緩收劍,石劍歸鞘,自始至終都未曾開口,那雙普通的眼眸裡,沒有任何情緒,只有沉澱了無數歲月的漠然
他不屬於這個紀元,也不屬於如今的仙宮官位,但他聽命於某人,那個人的命令對他而言,就是甦醒的理由
昊嶽看著奉天停步,心中微松
他們的任務只是阻攔,並非死戰,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想與執仙殿全面開戰的
昭天躺在下方一座仙嶽廢墟之中,周身天地法意瘋狂湧入,破損的肉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崩碎的仙軀重新凝聚
不過數個呼吸,他便再度站起,衣衫染血,面色蒼白,可氣息已然恢復
只是看向麻衣男子的目光裡,多了一絲難以掩飾的忌憚
“紀元封存之人……就是不知道是哪個紀元雪藏的人物,這股氣息…不是法意,是道”
昭天低聲自語
奉天轉過身,紫袍無風自動,水霧之下的目光冷徹如冰,掃過昊嶽與麻衣男子,一字一頓,帶著執仙殿仙使的威嚴:
“你們,可知阻我執仙殿,是什麼後果?”
昊嶽與載天交擊分開,隨後微微一笑,語氣平靜道:
“奉天仙使,我等也是奉命行事,執仙殿的威名,我們也是如雷貫耳,不過你若執意要走,便只能……得罪了”
麻衣男子沒有說話,只是指尖再次輕觸石劍劍柄
一瞬間,空氣死寂
厚土天門的仙光停止了奔湧,仙嶽沉寂,天光黯淡
一邊是心急如焚,必須趕往清玄天門的奉天三人
一邊是死攔不放的兩位攔路者
大戰,一觸即發
而另一邊清玄天門所在
周岐重創倒地,躺在雲坪之上,周身氣息萎靡,血染衣袍
漫天清氣不再匯聚,反而如潰散的雲煙,朝著四面八方飛速逸散,天地間的生機隨之一寸寸淡去
陸歸循拄著骨鈴柺杖,清脆的腳步緩緩向前,每一步落下,都讓周遭清氣崩碎得更快
他空洞的眼窩中黑渦旋轉,好似即將吞沒周岐最後的生機
“老朽給過你機會的,可惜,你沒有抓住,跟我走吧…”
就在他伸手想要抓住周岐之時
!!——轟
裂炸然轟空虛遠
近狂瘋地此著朝,勢之朽拉枯摧以正,海雲氣清的門天玄清破踏,威神浩挾裹影道數,際天貫橫痕裂間空的碎破
狂起掀然驟被氣清的散潰,方四捲席風勁
頓一地猛步腳的行前循歸陸
芒寒的重凝邃深一起泛也底眼,影的來而空破道幾那向眸眼的空,過轉緩緩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