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原上的風吹了許久才漸漸散去
五人分作兩撥,兩名白衣在前,三名黑袍在後,將周岐古一等人夾在中間,朝著中央符域的中心方向掠去
一路上,無人多言
黃舜跟在周岐身側,偷偷打量五人,五人長袍在風中獵獵作響,袍角隨身形起伏流轉著淡淡的光澤,而他們的衣袍不知以何種材質鑄成,他的目光掃過去竟有一種頭暈目眩的感覺
黃舜搖了搖頭,低聲對周岐說:
“前輩,這些人……”
“不必緊張”
周岐的聲音平淡,腳步不疾不徐,像在自家院中散步
“這一路不會有意外了,還有…不要去看他們,你的修為太低,那是撫仙樓特質行衣,還不是你一個樞境修士能夠直視的”
黃舜點點頭,不敢再多問,他摸了摸胸口,清神微微亮起,眨眼間便將他的不適化解,但他也謹記周岐的話,沒有再去看那五人
望著遠方朦朧的樓影,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的命運就徹底改變了,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麼,但他清楚,他的天地將會更廣闊,這便足夠了
就在周岐說完這句話的同時,前方的白衣女子忽然回頭,目光在黃舜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向周岐,微微皺眉
倒是後方的三名黑袍男子中,一名黑袍始終沉默地觀望著周岐,只是偶爾掃過周岐的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疑慮
一行人速度極快,穿過中央域外圍的曠野與丘陵,朝著中心的方向不斷深入
隨著深入,沿途的風景也漸漸變了,天際線上開始出現大片大片的符影,不再是東符域那種零星的符光,而是成片,鋪天蓋地的符籙
有的懸在天上,有的沉入大地,有的則漂浮在半空中,甚至有的生靈一樣四處游離
黃舜看得目不暇接,忍不住低聲驚呼:
“那是什麼?”
後方一名黑袍修士循聲順著黃舜的目光看去,淡淡道:
“那是一枚天符籙的胎體,它在孕育自身真靈,等破繭而出時,便是一枚完整的天符籙”
黃舜倒吸一口涼氣,他的清神已經到達繁織期,未來上限雖遠非尋常天符可比,但二者有一個天大的區別,那就是天符籙一旦成型就能顯現絕對的強大
看著那懸浮在半空的巨大符繭,感受著其中磅礴得近乎恐怖的波動,他還是忍不住生出一種渺小之感
這就是撫仙樓所在的地界,天地符籙在此地不是稀罕物,而是常態,越靠近中心地帶,往來的修士便愈多
起初是零星的散修,或獨自御劍而行,或三三兩兩結伴趕路,見到他們這支隊伍紛紛避讓
前方白衣二人身上銀袍的符光太過惹眼,稍有眼力的人都能認出,這是撫仙樓的人,在符域,仙樓二字便是天,無人敢攔,無人敢惹
不多時,一隊商賈模樣的人從側方天際掠過,二十餘頭符獸拉著的貨車上堆滿了封著符封的木箱
為首的是一個身形圓潤的中年修士,遠遠看見這邊的銀袍與黑袍,連忙勒停符獸,恭恭敬敬地停在半空,等周岐他們先過
接著又是一撥人,七八名身著赤紅長袍的修士,個個氣息悍勇,腰間掛著戰符,他們倒不像之前商賈那般恭敬
:鐘洪如聲,笑一咧,仗陣的邊這見看遠遠漢大的頭領中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