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旭手腕輕抬,劍尖閃過一絲寒光,精準地挑斷了玄真道長左手的手筋。
慘叫聲尚未出口,他又轉向歐陽傑,同樣的動作,同樣的狠辣,瞬間讓兩人四肢癱軟,徹底失去反抗之力。
殿內氣氛凝滯,眾人噤若寒蟬,眼睜睜看著蘇旭將染血的劍緩緩歸鞘。
“此二人”,蘇旭的聲音淡漠掃過全場,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會好好處置。”
殿內短暫的寂靜後,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集中到面色蒼白的皇帝身上。
感受到蘇旭投來的那道冰冷卻隱含壓迫的視線,皇帝喉結滾動,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攥緊龍袍的雙手微微顫抖,最終艱難地開口:“朕…會親自去太廟,認回蘇旭。”
停頓片刻,他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聲音低啞卻清晰:
“並禪讓皇位給他,只求…只求旭兒你能讓朕搬去行宮,頤養天年。”
當蘇旭的劍尖最後一滴鮮血滑落,他緩緩抬頭,目光掃過大殿內每一個惶恐不安的面孔。
殿內安靜得彷彿連蟋蟀的輕鳴都顯得突兀,眾人望著蘇旭如同眾星拱月。
他們的畏懼在他眼底像是脆弱的薄霧,被輕輕一射便煙消雲散。
“皇上對我的厚愛,我銘感於心,”
蘇旭轉身看向坐在龍椅上的皇帝,語氣間帶著禮節性的節制,“但江山社稷豈是兒戲,我自當竭盡所能,維持朝堂平穩。”
他的聲音不大,卻彷彿在周圍的空間中激起漣漪,一層層壓在眾人的心頭。
皇帝撫摸著手中的玉璽,面色複雜。
他和蘇旭眼神交匯,有種難以言喻的默契和認同。
終究,在權力遊戲中能走到這一步,彼此心底都明白現在的蘇旭佔盡了一切優勢。
此時此刻,所有的推測與懷疑在現實面前都顯得無足輕重。
縱使心中有萬般捨不得,皇帝面上依舊維持著威嚴的微笑,目光似乎有些溼潤:“自好。”
他語重心長,彷彿真的是在愛子面前賜下句似洞悉一切的教誨。
蘇旭淺笑回禮,接著環視眾臣,冷冷地道:
“蘇某並非殺戮之人,但你等需謹記,人無信不立,欲在我眼皮底下作祟者,落得的後場你們今日已見”,
隨後,語氣一轉,彷彿是忽然在秋風一變的夜幕中點燃一支燭炬,“等陛下正是禪讓以後,我作為新皇,望各位盡忠職守,共同治理我朝。”
蘇旭穩穩站立,如俊美的帝王雕像,接受著眾人不負責任的崇敬。
皇宮的燭光在他身後如星河般燦爛,鋪灑在他的肩膀上,彷彿他是被神聖之光庇護之人。
蘇旭的這一番操作,直接把在場所有人都給震懵了。
尤其是那些原本還對北靜王抱有一絲幻想,或者在暗中觀望的大臣們,此刻更是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從頭涼到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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