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香心領神會,欠身應道:“娘娘放心,奴婢這就去辦。”
徐貴妃滿意地點點頭,眼中閃爍著陰冷的光芒。
她要的可不是什麼尋常的方子,而是能讓林黛玉腹中胎兒徹底消失的毒藥!
這蘇旭一門心思想要害自己的兒子,自己自然也要讓他斷子絕孫,這林黛玉雖然和自己沒有仇,但是誰要她是蘇旭的老婆呢?
與此同時,黛玉的寢宮內,紫鵑正小心翼翼地伺候著黛玉喝藥。藥湯苦澀難耐,黛玉卻眉頭都不皺一下,一飲而盡。
“娘娘,您說徐貴妃這次又想耍什麼花樣?她帶來的那兩個太醫,奴婢瞧著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紫鵑擔憂地問道。
黛玉放下藥碗,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她能耍什麼花樣?無非就是想借著太醫之手,給我下點藥罷了。只是,她恐怕還不知道,我早就等著她出手了。”
“娘娘是說……”紫鵑恍然大悟,“您是故意裝病,引她上鉤?”
黛玉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不錯。徐貴妃一向自詡聰明,卻不知她那點小伎倆,在我眼裡根本不值一提。既然她想玩,那我就陪她好好玩玩,讓她知道,算計我林黛玉,是要付出代價的。”
接下來的幾日,徐貴妃果然動作頻頻。她先是派人送來各種補品,說是為黛玉安胎,實則暗藏玄機。黛玉心知肚明,只是不動聲色地收下,然後命人悄悄處理掉。
接著,徐貴妃又以探病為名,多次前來騷擾,每次都帶著不同的太醫,明裡暗裡地打探黛玉的病情。黛玉則始終裝作虛弱無力的樣子,任由他們擺佈,心中卻在冷笑。
幾日後,芸香悄悄的回稟徐貴妃:“娘娘,奴婢打聽到了一個偏方,說是能無聲無息的讓人滑胎,還查不出問題,藥效十分顯著。”
徐貴妃聞言大喜,連忙問道:“此話當真?那方子是從何而來?”
芸香低聲道:“奴婢是從一個遊方郎中那裡得來的,據說這郎中祖上是宮廷御醫,後來因為得罪了權貴,才被迫流落民間。他手裡的方子,都是祖傳的秘方。”
徐貴妃聽了,更加深信不疑。她
迫不及待地命人將方子抄錄下來,然後親自帶著藥材,前往黛玉的寢宮。
“妹妹,本宮為你尋來了一副安胎的良藥,你快趁熱喝了吧。”徐貴妃滿臉堆笑地說道,眼神卻陰冷無比。
黛玉虛弱地咳嗽了幾聲,接過藥碗,感激地說道:“多謝姐姐費心,妹妹真是感激不盡。”
說完,她端起藥碗,放在唇邊輕輕抿了一口,然後眉頭一皺,似乎是覺得藥味有些不對。
“姐姐,這藥……好像有些苦澀,妹妹以前喝的安胎藥,不是這個味道。”黛玉疑惑地問道,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
徐貴妃心中一驚,暗道不好,連忙解釋道:“妹妹有所不知,這藥材珍貴,味道自然與尋常的不同。良藥苦口利於病,妹妹喝下去就知道了。”
黛玉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徐貴妃,眼神平靜得讓人害怕。徐貴妃被她看得心裡發毛,忍不住移開了目光。
“娘娘,奴婢看您臉色不太好,要不要先回去休息?”芸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問道。
徐貴妃點了點頭,說道:“也好,本宮也有些乏了。妹妹,你好好休息,本宮改日再來看你。”
說完,她帶著芸香匆匆離開了黛玉的寢宮,彷彿身後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在追趕著她。
待徐貴妃走後,紫鵑立刻上前,焦急地問道:“娘娘,您沒事吧?那藥您喝了嗎?”
黛玉輕輕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將手中的藥碗遞給一旁的紫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種下作的毒藥,真當我是三歲孩童不成?我又豈會輕易入口?
這徐貴妃娘娘,一直傳說手段了得,沒想到也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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