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逍遙子還是無崖子,簡單一句話,便將同門幾十年的情誼輕巧斬斷。
這種能力,便是陳鈺也不得不佩服。
逍遙子並未理會臉色慘白的李秋水,淡淡道:“你們並非掌門,不知內情,我逍遙派立派以來,唯一的目標便是重返天門...沉迷於肉體之歡,拘泥於兒女情長,那不過是凡夫俗子,如何配得上逍遙二字。”
他認真道:“我需要吸納你們倆的內力,同時要將自己的傳承繼續下去,我前後收了三個弟子,大弟子蘇星河,根骨天賦俱佳,只是醉心於琴棋書畫那些旁藝,雖然是受我影響,但確實不能將大事託付給他了,二弟子丁春秋,此人野心勃勃,對逍遙派掌門人勢在必得,原本是極好的人選,但他自控能力差,心思頗多,不好掌控,而恰好在那個時候,我找到了最合適繼承我衣缽的人...”
逍遙子看了眼李秋水,微笑道:“師妹,這人你認識,不過你應該不記得了。”
抬起頭,眼神滄桑中帶著幾分懷念:“我將北冥神功傳授於她,還有逍遙派的各種武功,跟她講述我逍遙派的淵源,她天賦極高,學的很快,我以為要成功了,但是出了些變故...”
陳鈺詢問道:“什麼原因導致你的謀劃沒有成功。”
按照無崖子的說法,早在很多年前,他就有機會吸乾童姥和李秋水的內力。
斷不容兩人活到現在。
“此事說來話長,總之我寄予厚望的傳人沒了,她的忽然失蹤也讓丁春秋產生了提防,我傷了些元氣,恰逢師姐來告狀,說師妹與丁春秋有染,時不我待,我藉著這個由頭,打算先吸了師妹的內力作為補充,結果丁春秋造反,兩人合力將我打下了山崖...”
逍遙子語氣輕鬆的說著往事,臉上瞧不出什麼憤怒。
陳鈺揶揄道:“你不是九極之一麼,怎的還打不過兩人聯手,神書碎片呢?你這也不行啊。”
面對他的刻意譏諷,逍遙子倒也不惱,而是耐心的解釋道:“鈺兒,你到現在還沒明白逍遙子的含義。”
“對,對,你接著說。”
陳鈺擺擺手。
逍遙子繼續道:“丁春秋的偷襲完全打亂了我的計劃,我身體受損嚴重,幾乎無法動彈,想要再吸納兩人的內力談何容易,更棘手的是,由於傳人缺失,逍遙子的意志無法延續,過去三十年,我一直在找能夠繼承我衣缽,延續逍遙派命脈的那個人,後來感到大限將至,無奈之下讓星河發請帖,邀請天下俊傑前來,星河是老實孩子,這麼多年我說什麼他信什麼,我說是為了找傳人對付丁春秋,他也信了。”
“你是很擅長利用別人對你的信任。”
陳鈺掃了眼神情枯槁的天山童姥二人,毫不留情的諷刺道。
逍遙子搖搖頭:“至少對你不是,鈺兒,你確實是我等待了幾十年,想要找到的那個人,我讓你務必加入逍遙派,也是認真的,我從未見過你這般天縱之資,恐怕也只有初代逍遙子能與你相比。”
他踱著步子,繼續道:“看到你的剎那,我就確定,你能完成逍遙派歷代逍遙子的夙願,我給你畫,讓你去找師妹學武功,她見你相貌俊逸,定然會傾力相助,而師姐又跟師妹鬥了大半輩子,無論怎麼說,你們三人終究是要走到一條交集上,就像現在這樣。”
“然後,你就來坐收漁翁之利?”
陳鈺微微皺眉。
“不是我,是你。”逍遙子微笑道:“鈺兒,她們倆現在是你的機緣,不是我的,這是你的使命,完成之後,才是我們。”
“徐福是危險,同樣也是機遇...”
逍遙子聲音沉穩:“九極中有不少膽小怕事者,擔心甦醒後的徐福報復,極力隱藏自己的蹤跡,但我們不會,我們已經找到了勝過徐福的辦法,只待你歸位,逍遙派便可重返不老長春谷,殺上天門,奪了仙宮!”
他眼神溫和,語氣卻難掩期待:“神書極有可能只是仙宮傳承的一角,即便是徐福,也無法踏足那最高一層的宮殿,其中極有可能蘊藏著長生乃至成仙的秘密,鈺兒,你難道不動心嗎?逍遙派舉教成仙!那是何等盛況!”
“等會兒再畫餅。”
陳鈺打斷了他:“我記得你之前說過,初代逍遙子和他的姐姐妹妹喝過長春泉,不已經是長生不老了麼?還求什麼長生。”
”。生長的正真到不做都,功尊獨我唯合六荒八煉修是還,泉春長喝是論無,你訴告沒我怪“:道頭搖,怔一子遙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