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劉海中挺了挺自己那寬闊厚實的胸膛,然後目光堅定地看向易中海,:“老易啊,你說得太對啦!這院裡的事兒嘛,確實不適合在家裡頭悄悄地商量。
有啥話,你儘管直說好了!咱都是一個院兒裡住著的,沒啥不好開口的。要是咱倆能做決定的,那就痛痛快快地拍個板,絕不拖泥帶水!”
此時,易中海微微點了點頭,表示對劉海中的贊同。
而在他們兩人的眼中,那位平日裡總是精打細算、摳門小氣的三大爺閆埠貴簡直就是個可有可無的擺設罷了。
無論是易中海還是劉海中,都壓根兒沒把這位閆大爺放在心上。畢竟,像閆埠貴這樣摳摳搜搜的人,實在難以入得了他倆的法眼吶。
易中海說道:“老劉,是這樣的,你有沒有覺得咱們三個管事大爺在四合院的威信越來越低了。
以前有林源在,他經常會破壞咱們幾個的威信,但是現在他離開經歷兩三個月了。
咱們幾個人的威信也沒見起來,院裡的住戶對於咱們幾個也沒有該有的尊重。”
劉海中一門心思的想當官,但是又不會當官。
每天端個架子,在院裡晃來晃去的,還真沒幾個人搭理他。
特別是在後院,後院的幾家,現在林源去了外地,聾老太太他不敢管,許大茂家管了不聽,剩餘的就是他家還有另外一家了。
所以雖然說後院是歸他管,但是實際上是管了個寂寞。
想到這劉海中就有點不開心了:“我也知道咱們三個的威信之前被林源給破壞的差不多了,老易你有什麼好的想法嗎。”
易中海說道:“老劉,我是這麼想的,明天就是陽曆年了,我想咱們院裡好久都沒有聚在一起熱鬧了。
我就想著今天晚上開個全院大會,大傢伙一起出點東西,明天晚上咱們一起熱鬧熱鬧,也算是慶祝新年了。
咱們院不是還想爭取文明四合院嗎,我想著這樣的集體活動可以增加咱們四合院的凝聚力。
如果上面有領導知道咱們的做法,也會誇獎咱們三個管事大爺的。”
劉海中聽後連連叫好:“還得是你老易,腦子真不是蓋的。
這個想法好,院裡各家各戶都出點東西,在院裡一做,這院裡熱鬧的不給吃席一樣。
這個訊息肯定能傳到領導的耳中,領導還不得誇獎咱們兩人有領導能力,把院子管理的那麼好。”
兩人一路上都在討論著今晚即將召開的大會。他們知道這次大會的重要性,如果出現任何差錯或意外情況,對於他們幾個將是很大的打擊。
畢竟,他們三個人在這個院子裡原本就沒什麼太高的威信了,若是再鬧出點什麼亂子來,恐怕他們這些所謂的“管事大爺”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就這樣,他們一邊走一邊不停地交流著,以確保今晚的大會能夠順利進行,不至於讓自己陷入尷尬和被動的境地。
就這麼地兩人回到了四合院,還沒進門就看到了在門口守門的三大爺閆埠貴。
也不知道這黑咕隆咚的,又這麼冷,他守在門口守個什麼勁。
“老易,老劉,你們回來了,少見你們倆一起回來啊。”閆埠貴不鹹不淡的說道。
“易中海隨口說道:“這不是碰到了嗎,我和老劉一個廠裡上班,下班一起回來不也是應該的嗎。
正好老閆,你在這,剛剛回來的時候,我和老劉商量個事情,你聽聽可不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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