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
林源就醒了,昨天睡的早,再加上昨天喝點酒,林源算是一覺到天亮。
走出臥室,現在院子裡,林源開始打了一套拳,這是原主的習慣。
原主在部隊的時候,跟著一個據說是少林寺的俗家弟子學的一套拳法。
本來原主就從小跟父親學習幾手莊稼把事,也喜歡練武,所以對這套沒有名的拳法也很上心,每天早上起來都要打上一趟。
林源接收了原主的記憶,這套拳打的也是熟門熟路。
有洗髓丹的加持,再加上這套拳,林源估計,十來個壯漢也近不了身,至少無論幹什麼,自保是沒什麼問題的。
打了一趟拳,身上熱氣騰騰,林源感覺一陣舒爽。
呼吸著沒有工業汙染的空氣,林源再次感謝上天,讓他穿過來。
林源去趟廁所,清理下記憶體。
回來燒了點熱水,把身上擦了一遍,換了一身乾爽的衣服,開始做飯。
林源準備吃完飯去外面轉一圈,在上山一趟,昨天晚上他就發現家裡的柴火不多了,又要做飯,又要燒炕,準備去山上砍點木柴。
隨便做了點吃的,收拾乾淨,又和了一盆面,準備回來多蒸點饅頭,畢竟前生今世都是北方人,還是習慣吃麵食。
從雜物間拿了一捆麻繩,一把斧子,又從臥室裡,把原主留下的彈弓拿著別在腰間。
雖然今天上山去砍柴,說不準就能打到點什麼,話說春天的野物,不如秋冬時候有油水,但是能打到,回來打打牙祭也不錯。
準備好以後,林源拿著工具,走出院子,這還是到這個時代,林源第一次出門,不過有前身的記憶,和以前也沒什麼太大的區別。
鎖上院門,林源超朝山上走去。
林源本來就住在山腳,距離上山也就兩百來米的距離。
林源慢悠悠的朝山上走去,一邊走,一邊用彈弓隨意的打著。
並不是看到什麼獵物,而是林源在找手感,畢竟現在的彈弓並不像後世那麼精緻,還帶瞄準什麼的。
現在林源手裡這一把,就是一個木架,兩根皮條,一塊皮子,說皮條可能不瞭解,換個叫法,就是壓脈帶,就是小時候去小診所吊水,胳膊上綁著給你找血管的那玩意。
子彈也是隨處可見的小石子。
這個簡陋的工具,用來打個野雞,野鴨,野兔,松鼠之類的小東西,完全是沒有問題的,前提是能夠打的準。
林源本身就是玩彈弓的高手,但這彈弓並不是後世常用的那種,所以一邊走一邊嘗試。
大概打了十幾發,林源就把感覺找回來了,已經能夠做到打十發能中七八發了。
林源就這就很滿足了,這麼簡陋的工具,這麼不標準的子彈,能打出這個成績,還要什麼腳踏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