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床以後,林源幫規操作,練拳,洗漱,吃飯。
結束以後,林源去後院把兔子餵了,上次割的青草,還有一大堆,都在牆角堆著,最近今天都不用考慮兔子的糧食問題。
林源站在園子中間,環顧四周,眼中滿是欣喜和驚歎。眼前這滿園的蔬菜,無一不是碩果累累,讓人看了就心生歡喜。
他看到那些紫色的茄子掛滿了枝頭,一個個沉甸甸地垂下來,彷彿在向人們展示它們的豐碩成果。
辣椒則像是一串串燃燒的火焰,紅得耀眼,綠得深沉,散發出陣陣火辣的氣息。豆角細長而飽滿,如同綠色的珠簾般懸掛在架子上,微風拂過,輕輕搖曳,似乎在訴說著豐收的喜悅。
黃瓜則躲在葉子後面,露出嫩綠的身軀,身上佈滿了細小的刺兒,給人一種清新爽口的感覺。還有那紅彤彤的西紅柿,宛如一盞盞小燈籠,照亮了整個園子,散發著誘人的香氣,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林源開始把成熟的蔬菜,摘下來,先全部收進空間,這半畝地的的蔬菜,林源整整摘了兩個小時。
林源掏出懷錶看下時間,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碩大的太陽照射著大地,帶走了夏日最後一絲涼爽。
因為昨天剛下過雨,地面還是潮溼的,在太陽的直照下,冒著騰騰的熱氣,林源感覺和洗桑拿一樣。
林源收完蔬菜,在院子裡衝了個涼水澡,才感覺好受一點。
林源在想著,這些蔬菜該怎麼吃,雖然可以放在空間裡,但是秋冬時節拿出來還是太扎眼了,雖然現在自己一個人小心一點沒有問題,但是自己不能總是一個人吧。
即使今年不娶媳婦,家裡要是來客人,林源又忘了收,怎麼都不好解釋,想著剛開始穿過來時,被鹹菜支配的感覺,頓時感覺不好了。
不過作為一個廚師,要是被這個問題困住,還真是白瞎了這麼多年的經驗了。
林源準備把菜地裡的蔬菜,先收進空間,等到一定數量的時候,在醃製點泡菜,在曬點菜乾。
這樣在都沒有新鮮蔬菜吃的秋冬季節,林源也算有個菜吃。
林源在客廳裡坐著,扇著蒲扇,昏昏欲睡,夏天本來就是讓人犯困。
就聽到有人在院子外面喊道:“林源,在家嗎”
“在呢,門沒鎖,直接進來吧”
只見進來一中年男人,這人林源認識,是村裡的人,一個老實憨厚的男人,大名叫王有福。
“有福叔來了,快進屋,外面太曬了。”說完林源領著王有福進了屋。
林源給王有福,泡了杯茶,然後拿出香菸遞了過去。
林源問道:“有福叔,這個點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有個事情想麻煩你。這不是我媳婦,你家嬸子的奶奶昨天晚上走了,我岳家那邊過來報喪。
因為老太太今年九十,所以算是喜喪,我丈人兄弟幾個準備熱熱鬧鬧的把老太太送下地。想找個好師傅過來做菜。
他們聽過你的名聲,想請你過去掌勺。
不過他們都不認識你,知道你接的都是喜宴,不知道這種宴席接不接。
所以他們託我問問你,有沒有時間,忌不忌諱喪宴,要是忌諱的話,我給他們說”。
說完王有福有點忐忑,他本身就是老實人,不怎麼會說話,和林源也沒有特別的關係,所以他也不確定林源是否忌諱這個東西,會不會接這個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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