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敢大開口的要求二十萬的彩禮,他們見過二十萬長什麼樣嗎。”
易中海:“賈嫂子,你就省省力氣吧,以後都是親戚裡道的,被人聽到了,不太好。”
賈張氏:“我呸,怎麼不太好,我們家東旭這麼好的一個孩子,就該去領導的女兒,他一個農村丫頭,我家東旭能看上她,是他們家的福氣。
還有誰跟他們這些泥腿子是親戚,我們賈家可沒有這樣的窮酸親戚。”
就這樣一路到了車站,坐車回了城。
林源晚上下班,傻柱見到他說道:“源哥,你回去別做飯了,我今天下班早,我做了炸醬麵,你過來嚐嚐我的手藝。”
“行,我回去洗把臉就過來,你先把東西準備好。”林源回道。
到底是老京城的廚子,傻柱跟他爹從小學廚,炸醬麵這手藝比他還要好。
兩人一邊吃,一邊聊天。
林源:“你今天喊我過來吃飯,有想八卦人賈東旭什麼。
你說你個大小夥子,怎麼跟老孃們一樣。”
傻柱:“嘿,我這個暴脾氣,你要不是我源哥,我非的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不過源哥,你猜對了,真是賈東旭的事。”
“什麼事”。林源隨口問道。
傻柱:“今天一大爺過來找我,讓我幫賈東旭做喜宴,說賈東旭三天後結婚。
源哥你說,為什麼一大爺不找你做席,而是找我呀,你的手藝可比我好多了。”
林源:“你有沒有告訴他,你做席一桌多少錢。”
“沒有,我這不是想著這鄰里鄰居的,就當幫忙了,沒想著要錢。”傻柱回道
林源用一種看傻子的眼光看著傻柱。
說道:“現在知道為什麼不請我,而是請你了吧。”
傻柱:“合著就是因為他知道我不收錢,在這累傻小子玩呢,姥姥。”
“這會明白了吧,他們請我,必須得給錢,因為我不會給他們面子。
而請你,他們可以不給你錢,而且你還不懂得怎麼拒絕他們。”
傻柱頓時就毛了,面也不吃了。
站起來說道:“我找他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