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珊珊,剛才我跟林源出去的時候,發現林源跟這個院裡的人,好像都不太對付。
這是咋回事,是不是林源仗勢欺人了。”
老太太笑著回道,“大侄兒,我給說說吧,還真不是我大孫子仗勢欺人。
而是隔壁院裡住的那些人,是真不行。”
林源也不躺著了,直接坐起來,“爹,常姨,我來說吧,老太太來京城的時間也不長,知道的不夠清楚。
我對這些人可是太瞭解了,保管說完以後,你們也不會搭理這些人。”
林源何止是瞭解這些人,不說這輩子跟這些人打交道是什麼樣。
就是前世的電視劇,同人小說裡,就差沒把這些人給切片研究了。
每個人什麼樣,幹了什麼事,因為點啥,林源都一清二楚。
“這個院裡,..................”
隨著林源把這個院裡的人和事,一點一點的說出來。
林樹和常玉蓮都驚訝了,還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他們兩口子這些年都在部隊,和外面接觸的不多,部隊是單純的,沒有這麼多的彎彎繞。
哪裡見識過這樣的人,像什麼為了養老,費盡心思的易中河。
為了當官,不擇手段,父慈子孝的劉海中。
斤斤計較,算盤成精,連家裡吃鹹菜都得論根來算的閆埠貴。
甚至連現在被攆回鄉下的招魂法師賈張氏也沒有放過。
還有現在已經是深居簡出,不太出門,南充烈士家屬的聾老太太。
聽的林樹和常玉蓮目瞪口呆,這個院裡都是什麼人。
要說每個人居住的圈子都有像林源說的那種人,但是這些人都居住在一個圈子裡,那得是什麼樣。
而他的好大兒竟然在這個地方生活了好些年。
林樹感慨的說道,“林源,沒想到這個院裡都是這樣的人,這些年真是苦了你。”
林源樂得呲著大牙,“吃苦,不存在的,我能是慣孩子的爹,中間這些年我在東北就不說了。
我剛來京城的時候,可沒有少收拾這些人。
當年我剛進城,這群人看我一個小年輕好欺負,想搶我的房子,被我收拾的夠嗆。
就我剛才說的那幾個人,哪個沒被我收拾過,哪個沒被我抽過大比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