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有出錢,又出力的事,林源肯定是不會幹的,即使大家都是同一個系統的戰友。
不過就林源估計,別說讓各地出各自過來培訓人員的口糧了,就是翻翻十倍,各地的協管局也不會吝嗇的。
畢竟一支戰鬥力強大的隊伍,那個領導不眼饞。
現在只是出點糧食就有機會學會建立的方法,哪頭輕哪頭重,這些領導還是分得清的。
再說了,這些糧食還是給他們自己人吃的,又不是送給特警隊的。
袁恆摸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點頭道:“照你這麼說,還真行,既合理利用了資源,又能提高他們的積極性。”
林樹也認同道:“行,就按源兒說的辦。”
於是,關於協管局人員學習和特警隊招收第二批隊員的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既然最大的事情定下來以後,袁恆和林樹也就感覺輕鬆了很多。
袁恆上下打量著林源,看的林源心裡都發毛。
“叔兒,你這麼看著我幹啥。”
袁恆抽著煙,“不幹啥,我就是想看看,你這腦子是咋想的。”
“切,什麼咋想的,秉承一個宗旨,就是不幹賠本的買賣就行了。”
“你小子,什麼時候學的這麼會算計了。
老林,你們老家是哪的,不會是西山那邊的吧,把算計刻在骨子裡。”
林樹聽後也笑了,“政委,你可別瞎扯,我家祖輩都是京城了。
林源這小子的算計,肯定是跟我們院裡的閆老摳學的。”
林源不樂意了,“爹,你說歸說,但是不能罵街啊!”
“我罵什麼街了。”林樹一頭的霧水。
林源咧著嘴,“你還沒罵街,你都說我跟閆老摳學了,這不是罵街是什麼。
不僅罵了,罵的還比較髒,就閆老摳那樣的,也配跟我相提並論。”
在林源心裡,讓他跟閆埠貴相提並論,就是罵街。
閆埠貴能算計點啥,都是朝自己家裡摟東西。
而林源雖然也算計,但是都是為了京城協管局,這格局能一樣嗎。
袁恆聽了林源的話,也是笑出了聲。
他經常去林源那,也知道閆埠貴這個算計成精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