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林源跟許大茂的關係,林源自己就是個不差錢的主,要是為了錢,林源也不能幹這事。
也就是傻柱和許大茂,換成院裡的其他人,林源也不會幫這個忙。
不過不要歸不要,許大茂能說出這個話,林源還是很高興的。
畢竟許大茂沒想著白佔便宜。
不過話說回來了,這就是人與人的區別,閆埠貴想透過跟林源父子拉近關係,就為了讓林源幫忙找個工作。
但凡閆埠貴能張嘴說一句,他願意出錢,林源都能高看他一眼,但是想白嫖,那就哪邊涼快哪邊待著去。
也就林源有這個底氣,讓許大茂的物件可以隨意挑想幹啥。
就林源現在的身份,無論是去哪個工廠,要一個工作名額,都不是事。
甚至毫不誇張的說,就是林源要的工作,他們廠裡沒有這個職位,都得給林源現設立一個。
這就是林源現在的人緣。
許大茂咧著大嘴,“行,我就不跟源哥客氣了,等我結婚的時候,我讓我媳婦好好的敬你兩杯。”
林源沒有理會高興不知所以的許大茂,而是轉頭問傻柱,“柱子,大茂比你都小,都找物件了,你怎麼不找。
你又不是條件不好,難道說上次的事,讓你心裡有陰影。”
傻柱滿不在乎的回道,“源哥,我那是不想找,我要是想找,別說鄉下的了,就是城裡的也隨我挑。
你沒看我出去跟人掌勺的時候,那些幫廚的嬸子大娘老稀罕我了。
都要給我介紹物件,就是我現在不想找物件,我要是想找,早就找了。”
“呦呵,沒看出來我們何大廚都這麼牛了。
啥時候也領一個回來,我們幫你參謀參謀。”
傻柱只顧著傻笑,也不做聲。
但是作為好基友,拆臺可是必備的技能。
許大茂撇著嘴拆傻柱的臺,“源哥,你別聽柱子在這吹牛,人家還沒說給他介紹物件呢,他就開始臉紅。
就人家姑娘跟他說話,他都說不利索,你還是讓老太太幫他琢磨一個物件吧。
要不然我怕他打光棍。”
“狗日的許大茂,你給我滾一邊子去,你才打光棍呢。”
兩個人又在林源這聊了一會,才各自回家。
兩人走後,林源對著老太太還有常玉蓮說道,“老太太,常姨,你們沒事的時候,也幫柱子尋摸尋摸,指望他自己肯定是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