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直接走過來,指著這個人說道,“過分,這就受不了了,我看你是沒受過真正的苦。
你以為學習建立特警隊是喝茶聊天呢?
特警,那是要在危險時刻衝在最前面,與犯罪分子殊死搏鬥的。
就你這嬌弱樣,還想建特警隊?”
林源的聲音洪亮且充滿威嚴。
那人被林源說得臉一陣紅一陣白,剛要反駁,林源又道:“這樣吧,你要是能在二十分鐘內完成五公里負重跑,我就向你道歉,承認是我們過分了。
要是完不成,就給我老老實實訓練,別再嘰嘰歪歪。”
新人咬咬牙,“好,我答應你!”
說完,拖著沉重的裝備開始跑。
可沒跑多久,他就氣喘吁吁,腳步越來越慢。
其他新人看著他,也都安靜下來。
二十分鐘很快過去,新人離終點還差一大截。
他癱倒在地,滿臉羞愧。
林源走上前,“看到差距了吧,特警隊不是誰都能建的,沒有過硬的本事和堅韌的意志,一切免談。都給我好好練!”
眾人聽後,都默默回到訓練中。
林源對著鄭文武說道,“鄭頭,乾的不錯,就這麼來,把他們的驕傲給打下去。
只有這樣,他們才能靜下心來學習。
他們跟我們選拔新人不一樣,咱們選拔新人可以淘汰。
但是他們不行,他們都是各個省市領導帶過來學習的種子選手。
如果咱們把他們給淘汰了,在各位領導面前咱們也沒法交代。”
鄭文武點了點頭,對於這些人是什麼情況,他也清楚,並不能以常規的訓練方式來訓練他們。
不能淘汰就是最大的弊端。
不能淘汰就代表著,無論這些人訓練的成果怎麼樣,都得捏鼻子忍著。
所以鄭文武也頭疼。
不過好在,這些人的身體素質和技戰術水平都還可以,一點都不比現在特警隊的隊員差,只是他們缺了系統的訓練。
“副大隊,我知道該怎麼訓練他們,最起碼不會讓領導挑刺的。”
林源還是擔心,鄭文武鎮不住這些各地的天之驕子。
所以給鄭文武提議,“鄭頭,一會安排一場格鬥的訓練。
”。課上上們他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