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媳婦已經入職紡織廠了,正式工,還是在工會。
沒看著紡織廠的勞保用品都帶回來了呢。”
許大茂說完,孫小娟驕傲的顯擺著懷裡抱著的工作服,還有其他東西。
院裡的這些娘們,看著孫小娟懷裡的工作服,眼睛都拔不出來了。
這可是紡織廠的工作,早上許大茂說的時候,他們只是羨慕。
但是這會事實擺在面前了,他們都不是羨慕了,這都是嫉妒了。
嫉妒的眼睛都紅了。
他們這些活動範圍都不超過四合院周圍一公里的婦女,看著孫小娟一個鄉下丫頭,就這麼輕易的成為紡織廠的工人。
還是在工會工作,雖然他們不知道工會的工作是幹啥的,但是一聽就不是一般的活。
這下院裡的這些娘們,心裡那個酸啊,別說檸檬了,就是灌了醋精都比不上他們心裡的酸。
賈張氏也在這群老孃們中間,看著孫小娟,在想想自己家的秦淮茹。
同樣都是鄉下來的丫頭,憑什麼孫小娟剛進四合院就有工作。
秦淮茹都進城這麼多年了,還啥也不是。
所以賈張氏陰陽怪氣的說道,“喲,這剛進城,就成紡織廠的工人啦,指不定咋使的手段呢。”
許大茂一聽就火了,“喲呵,賈張氏,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媳婦入職那是我家花錢買的工作名額,光明正大進去的,你別在這陰陽怪氣。
你要是眼紅,你也給你家秦淮茹買去,也不貴,就八百。
噢,對了,我媳婦現在有了工作,就可以把戶口遷過來了,以後就是城裡人了。
就有定量了,我家兩個人,都是工人,都有定量,就問你氣不氣。”
許大茂這話對於賈張氏可是絕殺,戶口,定量,這可是賈家繞不過去的坎。
賈張氏聽了這話氣的眼睛都紅了。
這都不是扎心了,純純的戳肺管子了。
賈張氏哪裡能受的了這個氣,二話不說就想朝許大茂衝過來。
不過被院裡的住戶給拉住了,許大茂雖然這些年跟林源一起玩,並不像電視劇裡那樣混不吝,但是也不是啥好孩子。
特別是受了林源的影響對賈家可是沒有什麼好感。
正巴不得賈張氏衝過來,順便收拾賈張氏一頓,正好讓孫小娟見識見識四合院裡的人是什麼德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