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歹算是給閆埠貴爭取了商量的時間。
於是易中海大聲的對院裡的住戶說道,“今天咱們院裡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的確很影響咱們院裡的名聲。
大家先都散了吧,該幹啥幹啥去,晚上八點鐘,中院召開全院大會來解決這個事情,大傢伙都準時參加啊。”
眾人聞言,便開始三三兩兩地散去。
林源走到傻柱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啊,柱子,這手沒白打。”
許大茂也跟著附和,“柱子,你後面那幾巴掌啪啪的,打的真過癮。”
傻柱咧嘴一笑,“那必須的,敢在我物件面前說我壞話,我能饒了他?”
說著,傻柱看向於莉,眼神也變得溫柔了,“莉莉,沒嚇著你吧。”
於莉笑著回道,“沒有,我們院裡也經常有人打架,不過沒看出來柱子你這麼能打。”
“還行吧,從小在天橋那練過,後來又跟源哥練幾手,咱們先去我家,收拾一下,我送你回家。”
現在能打也是一種優勢,最起碼在院裡不得受欺負。
要知道現在可不是像後世,一拳好幾萬,甚至十幾萬的年代。
幾個人就一起朝中院走去,誰也沒看一地雞毛的閆家。
閆埠貴看著傻柱和於莉離去的背影,又看看自家那狼狽的模樣,心裡又氣又恨,但又無可奈何。
現在怎麼應付晚上的全院大會才是重點。
易中海和劉海中扶著閆埠貴,劉海中埋怨著,“老閆,你說你家的解成乾的都是啥事。
上次你們悔婚,林源跟林樹是領導,沒有跟你們一般見識。
現在解成挖傻柱的牆角,這不是找死嗎?
解成難道不知道,傻柱的這個物件是常玉蓮介紹的。”
閆解成跟在後面,聽著劉海中的話。
他是真不知道,於莉是林家的人介紹給傻柱的。
不過就算是知道了,他也照樣挖,誰讓他看到於莉第一眼,就認為於莉該是自己媳婦。
閆埠貴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還 是先回家在商量晚上怎麼辦吧。
中院傻柱家裡,傻柱正在跟於莉裝東西呢。
傻柱把家裡的好東西一股腦的都裝進於莉的袋子裡,於莉在那推辭著。
許大茂跟林源在門口抽菸。
“源哥,這四合院可是難得的開一次全院大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