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為了應付著這些領導,忙的焦頭爛額的。
甚至被拒絕的領導,為了面子,沒少給黃傑穿小鞋。
現在林源回來了,黃傑覺得天都亮了。
“主任,你終於回來了。”
“老黃,你至於嗎,怎麼弄得跟受氣的小媳婦一樣。”
黃傑拉著林源的胳膊,說著這段時間的遭遇。
對別人,黃傑可能還會忍著,但是作為林源的鐵桿親信,受了委屈,指定得哭訴回來。
林源一遍聽著黃傑絮叨,一邊安慰黃傑,“老黃,我這不是回來了嗎,誰他娘得敢給你使絆子,我讓他穿小鞋穿到合適。”
“主任,你是不知道啊,現在辦公室還有兩個單位的工作人員等著要豬呢。
說是政府有招待,缺豬肉,想找咱們調劑,不答應都不行,但是現在咱們養豬場的豬都是當種豬用的。
現在少一頭,以後不知道得少多少呢。”
林源既然來了,就不能看著黃傑被人欺負,“老黃,別他娘得跟娘們一樣絮叨了。
咱們去會會他們,看看是哪個單位的,誰的部將這麼勇猛,敢來農場打秋風。”
兩人來到黃傑的辦公室。
兩個單位的工作人員,還在黃傑的辦公室裡喝茶,聊天呢,時不時的還訓斥著辦公室裡的農場員工。
看來是吃定了黃傑。
黃傑跟林源站在辦公室門口,也沒急著進去,就想看看這兩個人能說什麼。
其中一人手裡還攥著一張折起來的紙條,語氣傲慢:“我們是市裡物資局的,這是我們領導的批條。
讓你們農場給我們調兩頭大白豬,趕緊讓人趕出來,耽誤了我們回去覆命,你們擔待不起!”
農場的辦公室人員面露難色:“同志,實在對不住,林書記不在,黃副書記有交代,沒有他的簽字,不能隨便調豬,還請你們多包涵。”
“黃副書記?”
另一名男子嗤笑一聲,語氣愈發蠻橫,“一個二把手而已,也配攔我們?
我們拿著領導的批條,別說兩頭豬,就是十頭,你們也得乖乖給!
我看你是不想幹了,信不信我們回去跟你們領導反映,讓你捲鋪蓋走人!”
林源聽不下去了,媽的,我不在家,就有人敢這麼欺負我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