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和許大茂剛說被舉報的事,林源第一想法就是易中海他們三個。
在李懷德說要給傻柱和許大茂肩膀上加擔子的時候,林源就想過院裡肯定會出么蛾子。
原本林源還想著,易中海三個人能玩點高階的呢,沒想到就這。
他們要是敢寫一封實名的舉報信,林源還能高看他們一眼。
弄了半天就寫一封匿名的舉報信,也就這點出息了。
還有軋鋼廠也是小題大做,匿名舉報信,還興師動眾的調查。
看來軋鋼廠的保衛科還是太閒了。
傻柱和許大茂見林源這麼說,也是樂了。
兩個人站起來就準備去找易中海他們的麻煩,就算易中海跟劉海中還沒下班,也得在大門口等著他們。
“你倆幹啥去。”
“源哥,你不是說收拾他們去嗎。”
林源指著傻柱和許大茂,“你們倆也是兩個棒槌,不比三個老登好哪去。
你們倆就這麼之卜楞登的過去,他們能認。
啥叫匿名舉報信,他們不承認,你倆咋辦,剛當幹部,就欺負鄰居,這話傳出去好聽嗎。”
傻柱不服氣的說道,“那也不能就這麼算了。”
林源嘆了一口氣,跟看智障一樣,看著兩個人,“蠢死你們倆得了。
誰說收拾他們就得當面對峙。
你們倆是幹啥得不知道嗎,來而不往非禮也,懂不懂。”
傻柱眼前一亮,“源哥你的意思是,我們也寫舉報信。”
林源都無語了,“柱子,實在不行,你看看哪裡有需要腦子的,你那腦子不行就捐了吧,留著也是擺設。”
許大茂聽了林源的話,都笑不活了,“柱子,源哥說的有道理,你那腦子還是捐了吧,寫什麼舉報信,他們有啥值得咱們舉報的。
要我說,咱們打他們悶棍,晚上他們上廁所的時候,套他們三個麻袋。”
林源瞥了一眼洋洋得意的許大茂,“你那腦子也捐了吧,留著也沒用。
還打悶棍,你們倆現在是幹部了,就這麼點出席。”
傻柱和許大茂被林源給鄙視的自閉了。
兩個人坐下,傻柱皺著眉頭,“源哥,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易中海三個人就屬於癩蛤蟆的,不咬人膈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