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的態度鬆動了,不確定的問道,“真是這樣,老易,老劉你們倆可不能哄我。”
“老閆,肯定是這樣的,現在傻柱和許大茂是幹部,天天忙的很,沒時間過去也很正常。
不信你問問老劉,傻柱和許大茂每天在廠裡都幹啥。”
劉海中雖然不清楚為啥易中海幫傻柱和許大茂說話,但還是附和著,“老閆,老易說的對,這段時間許大茂一直都在各個車間檢查,傻柱忙著食堂的事,肯定是忙忘了。”
閆埠貴剛才是嚴重的不滿,現在全部都化作委屈了,“這麼大的事,他們兩個狗東西,怎麼就能忘呢,你們是不知道我今天是怎麼過的。”
閆埠貴委屈的都快哭了,拉著易中海和劉海中訴說著心裡的憋屈。
身上的味道,燻的易中海兩個人都睜不開眼了。
關鍵是還不能推開閆埠貴,就怕刺激到閆埠貴那脆弱的心,萬一閆埠貴真去找傻柱和許大茂,在影響到他就不好。
今天才是傻柱和許大茂放過他們的第一天,之前的日子,說什麼,他也不想重複了。
強忍著心裡的不適,易中海寬慰著閆埠貴,“老閆,這事可能也不是傻柱和許大茂忘了,畢竟學校不在廠裡,沒有廠裡這麼方便。
你稍微的忍耐一下,傻柱和許大茂既然說了,這事過去了,肯定就沒問題的。”
這會劉海中也反應過來了,不能讓閆埠貴鬧,鬧起來,對他也沒有好處。
也跟著附和,“老閆,老易說的對,傻柱和許大茂這兩個狗東西,雖然不尊敬咱們管事大爺,但是說話還是算話的。
今天我跟老易就是例子,要是他倆還找我們的茬,我倆也不能這個點就回來了,肯定還在車間加班呢。
你就放心吧,傻柱和許大茂肯定忙,等他們不忙了,肯定就會去找你們領導說明情況。”
閆埠貴被劉海中和易中海真一忽悠,也覺得是傻柱和許大茂忙忘了,畢竟學校不在軋鋼廠沒,只是軋鋼廠的附屬小學。
閆埠貴還想說什麼,不過易中海被閆埠貴燻的腦子疼,就想趕緊回家,或者說趕緊離開閆埠貴。
“老閆,別想這麼多了,你的事肯定不是問題,就是早晚得事,你先把這兩天撐過去。
你忙了一天了,還是趕緊回家洗洗吧,畢竟你可是咱們院裡的文化人,管事大爺,這也不像樣子。”
可能是閆埠貴也覺得自己身上的味道自己都聞不過去了,也可能是被易中海寬慰了,沒有了心底的壓抑,蹬著車子就回家了。
看著閆埠貴離開的身影,劉海中不解的問道,“老易,你說老閆這是怎麼回事。”
易中海現在不想知道閆埠貴是怎麼回事,他現在就想著不能讓閆埠貴鬧,只要閆埠貴不鬧就行了。
“老劉,老閆跟咱們不一樣,咱們是傻柱和許大茂親自下手刁難的。
老閆是學校處罰的,傻柱和許大茂的手伸的在長,也夠嗆能影響學校。”
劉海中有點迷糊了,他腦子本來轉圈就不快,哪能想這麼多,一臉疑惑的看著易中海,“老易,你什麼意思,你是說,老閆去掃廁所不是傻豬和許大茂搗的鬼。”
“不好說,只能說有一定的肯定,不過現在不管是不是,老閆都認為是殺豬他倆搞的鬼。
要是老閆依舊掃廁所,他肯定得鬧騰,咱們倆得安撫好老閆,不能讓他鬧。
要是他鬧起來,咱倆肯定得受影響,保不齊傻柱和許大茂還得在廠裡刁難咱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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