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走對了,那就一直走下去,僅此而已,歷練練的是什麼?不是境界,不是神通,而是心。
如一條鱒魚逆流而上,尋找屬於自己的正確的路,而不是如平凡眾生一般隨波逐流,不知道自己的路在哪,走的都是別人的路。那樣,練到最後也是一場空。
我們的差距就好像你在一樓問我,我在二樓回答,而師父在三樓看我們對話。
你問我在二樓能看到什麼?我說我能看到你的背後你看不到的,而師父卻能看到你來時的路。明白嗎?”
李秘書長沉默了,那位金姓老者也沉默了,李秘書長的沉默是因為他知道國家終究是請不到蘭風師父的,而金姓老者沉默的是對自己的路產生了疑問,一直以來自己是否如蘭風所說的,隨波逐流?
做為一名金丹境高手,現在每天想的是如何時上位,如何能獲取更多的利益資源,而身為修士最根本的道心,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不再問道了?是什麼時候開始覺得金丹境就滿足了,不再追求更高的境界?
是啊,我修煉一生,難道追求的就是這些俗事嗎?剛剛邁入修士時的那股興奮勁呢?剛到築基時那股豪邁感呢?剛到金丹境時那股捨我其誰的霸氣呢?他們都去哪了?
如今給人當保鏢,對高於自己級別的人點頭哈腰,為了可以爭奪更高的職位爾虞我詐,我一直以來歷盡辛苦達到金丹境,為的就是這些虛榮嗎?
在連續的自問下,他有所動容,有後悔,有自責,當然也有了悔過自新的動力,在連續的精神刺激下,那封閉許久的境界竟然有了鬆動的跡象,這讓他激動萬分,看向蘭風時,從認同上升到尊敬還有那麼一些感激。
他向著蘭風施禮一拜道:“謝小友指點迷津,受教了。”
說完他轉頭看向李秘書長說:“李秘書長,回去後我打算退出行政級別,申請進入戰鬥組編制,聽蘭小友的話後我才明白,我的舞臺應該在戰場,而不是官場。”
李秘書長也嘆道:“金老,我支援你的選擇,其實如你一樣的老前輩有很多,他們當初選擇進入官場,讓國家也是很惋惜的,當然有的老前輩是受了重傷無法再戰鬥,我們理解,但也有不少為了圖個清靜,這……這是國家的損失啊!”
蘭風看得出李秘書長是有些話不方便說出,但也是在心裡憋著太久了,今天一激動差點說出來。
但看樣子官方內部也不省心啊。
可能是李秘書長也覺得剛才的話說的有點多,所以就轉移了話題,回頭對蘭風說:“這幾天局長會來親自見你,到時候一些問題你可以問他,我的工作已經完成,那麼我們下次再見。”說完伸出手來。
蘭風和他握手道別。看著離去的兩人,他陷入沉思,現在的蘭風真實年齡才七歲,今年九月份才剛上小學,而他的外面身份卻成了當代修行界的紅人。
好在國家看他修為尚且不夠,給他時間讓他發展,等到了金丹境才委以重任。
時間還來的及,但這身份來回切換,也太麻煩了啊。
如果說只是達到金丹境,只要藥足夠,大約兩三年就能衝上去,但之後呢?現在的蘭風也不知道那些金丹境高手是怎麼練上去的,更別說元嬰境高手了。
低著頭往回走,蘭風想了一路也沒個頭緒,還是把眼前的問題解決吧。
因為他出了名,所以短時間這裡肯定會非常熱鬧,這些麻煩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解決掉,這也是他為什麼一直低調的原因了。
正所謂人紅是非多,如果是以前,誰認識他是誰?自己和父親想幹什麼就幹什麼,而現在呢?
現在的江湖上有幾個沒聽說過他的?築基境無敵,有名有姓有地址的,普通人不知道,但修行界那些小迷弟迷妹們可能不來朝聖嗎?還有些自視甚高的修士不服不憤的呢?
思來想去,他決定和未來的局長好好聊聊,讓他給出個主意。
回到家裡,蘭母還沒下班,只有父親在屋裡緊張的踱來踱去,看到蘭風進來,那揪著的心才放鬆下來,他連忙上來抓住蘭風的手,急切的問:“小風,情況如何?”
看著關切的父親,蘭風心中一股暖流淌過心頭,他微笑的安慰父親說:“爸放心吧,基本上問題都解決了。”
聽到這話蘭父才真的放下心來,接著問道:“具體發生了什麼,能和爸說說嗎?”
蘭風點點頭,拉著父親坐下,然後把事情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然後道:“可能,我要一直以現在七歲的樣子生活了,那個易容後的身份怕是短時間不能用了,否則問題太多,而且江三兒那邊,要以父親為主了,我怕是隻能暗地裡指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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