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克索微微一怔,隨即明白過來。
菲迪那斯畢竟是蘭風的僕從。
雖是魂種所縛,但這些年相處下來,蘭風待她從未有過半分輕慢。
如今要進入中部宇宙,這麼大的事,怎能不和蘭風說一聲?
可現在他們又聯絡不上蘭風——他還在穹荒宇宙的法則源頭閉關,少說還要兩千年才能出來。
但無論如何,留個資訊是必須的。
一聲不吭地進了中部宇宙,蘭風出關後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若因在外面尋找他們的下落而耽擱了時間,這罪過可不小。
要知道,蘭風此刻正處於成長期的黃金階段。
耽誤人家成長的前程,那和仇人也沒多大分別了。
以前還好說,如今可是大宇宙的新時代,絕大部分強者都是從零開始、從頭起步。
這時候若是落下了,以後再想追,幾乎不可能。
畢竟,能有資格進入中部宇宙的,還有弱者嗎?那將都是站在同一條起跑線上的競爭者了。
“你說得對。”哈克索點頭,“怎麼留?”
菲迪那斯陰惻惻一笑道:“那自然是得弄點比較大的動靜了……”
哈克索聽得眼皮直跳。
臨離開穹荒宇宙前,菲迪那斯那句“女人要是真想惹起禍來,那可是血海滔天的”,他可還一字不落地記著呢。此刻見她這副表情,他心裡頓時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你想幹啥?”他壓低聲音,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這麼多源神在呢,你可給我留點臉面……”
若只是打架廝殺,他哈克索何曾懼過誰?
可要是惹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亂子,做出什麼讓他覺得丟臉的事——以他這性子,怕是能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寧可與人拼個千百回合,也不願幹那種引人側目的“顯眼包”之事。
菲迪那斯白了他一眼:“想什麼呢?本皇的行為直接代表著自家主人。我不要臉面啊?主人的臉面不要啊?”
她抬手指向那排虛空之門的最末端:“看到那個門了嗎?”
“啊,怎麼地?”
“毀了它。”
哈克索瞪大了眼睛:“啥?憑什麼?我憑什麼破壞它?”
“為何?”菲迪那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你沒覺得十個門放在這裡,就是多餘的嗎?你數數,現在還有幾個敢進去試煉的?
十個門空著三個,這說明什麼?說明以後能用的門只會越來越少——強者為何越來越少,因為真正的強者早都進去了。”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平臺上那些或觀望、或猶豫、或竊竊私語的源神們,聲音壓得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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