垠漠的護送小隊悄然脫離了主戰場。
沒有大張旗鼓,沒有高聲吶喊,只有五道身影在虛空中無聲急掠。
他們是垠漠最精銳的力量——一位長老、領隊阿方索、加上嚴拓和另兩名中成強者。
護在中央的那位年輕委員,面色蒼白,源初宇宙中那枚暗金色的殘片,如同一團火,燒得他心神不寧。
“快!”長老低喝,展開一道無形的法則屏障,將五人的氣息隔絕開來。
然而,戰場上的混亂,掩蓋不住有心人的眼睛。
瀚浩的長老第一時間發現了異動。
他的神念鎖定那五道正在遠去的身影,瞳孔微微收縮——殘片在垠漠的人身上,而他們的護送隊伍裡,沒有瀚浩的人。
“他們要獨吞。”長老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壓抑的怒意。
巴拉克夫站在他身側,面色同樣難看。
垠漠與瀚浩的合作,本就是利益驅使下的臨時同盟。
如今殘片到手,垠漠若是獨自帶回宇宙,瀚浩能分到什麼?幾句空口的承諾?還是一抔殘羹冷炙?
“追。”巴拉克夫咬牙,“不能讓殘片進垠漠。”
瀚浩的長老沒有猶豫,抬手一揮,三道身影緊隨其後,朝著垠漠小隊離去的方向疾追而去。
蒼嵐和墟天的長老也幾乎在同一時刻察覺到了異樣。
他們的神念在半空中撞在一起,短暫的沉默後,彼此心照不宣地同時動身。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可若連鷸蚌都跑了,漁翁還爭什麼?
一時間,四道流光劃破虛空,從不同方向朝著那五道遠去的身影圍追堵截。
後方,混戰的強者們仍在廝殺,渾然不知真正的獵物已經悄然轉移。
虛空中,一場無聲的追逐悄然展開。
阿方索察覺到身後的異動,面色一沉。
他回頭望去,三團道遁光正從三個方向逼近——瀚浩、蒼嵐、墟天,一家不少。
“他們追上來了。”他低聲說。
長老冷哼一聲,法則之力湧動,將五人的速度又提了一截。
“不用管,只要進了垠漠宇宙的勢力範圍,他們就不敢追了。”
嚴拓跟在隊伍後方,目光沉凝。
他感知著身後那些越來越近的氣息,心中默數著距離。
主人要他演的戲,已經演完了上半場。現在,該演下半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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