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動不動。
大長老……輸了?
烈陽宗陣道第一人,執掌宗門陣法數百年的墨老,竟然輸給了一個二十出頭的小丫頭?
我……我輸了?墨老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滿臉的難以置信。
陸瑤收起春暉陣,快步走到墨老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弟子冒犯了,還請大長老恕罪。
墨老看著她,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終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息。
丫頭……你這套陣法,從何處學來?
是林大師教的。陸瑤直起身,目光不自覺地看向擂臺邊緣那個懶洋洋的身影,林大師說,陣法不是死的,是活的。護與殺,並非對立,而是可以共存。
護與殺……共存?墨老喃喃重複著這句話,渾濁的老眼中漸漸泛起一絲明悟的光芒。
他忽然想起,自己這數百年來的陣道修行,始終在追求極致的攻擊與防禦,卻從未想過,這兩者可以融為一體。
林大師……墨老轉向林羽,聲音沙啞卻帶著前所未有的恭敬,老夫……服了。
林羽擺擺手,從擂臺邊緣跳上來,伸手在墨老肩膀上拍了拍:墨老,您別這麼客氣。陸瑤這丫頭能贏,不是因為她比您強,而是因為她的陣法理念,恰好剋制了您的烈日千機陣。
剋制?墨老一愣。
林羽點點頭,目光落在那尚未完全消散的翠綠光點上,您的烈日千機陣,講究的是以攻為守,以烈陽之威碾壓一切。但春暉陣不同,它講究的是以柔克剛,以生機化解殺機。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就像水能滅火,但火也能蒸發水。關鍵不在於誰強誰弱,而在於誰更懂得借勢。
墨老沉默了許久,最終重重地點了點頭:受教了。
這一聲受教了,讓全場再次陷入死寂。
烈陽宗大長老,東域陣道第一人,竟然對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說受教了?
這要是傳出去,整個東域都得震動!
但林羽卻只是笑著擺擺手:行了行了。我這次來,主要是幫陸瑤穩固修為,順便……
他轉頭看向烈陽真人,目光中帶著幾分玩味:順便幫貴宗,加固一下護宗大陣。
加固護宗大陣?烈陽真人眼睛一亮,林大師願意出手?
當然。林羽伸了個懶腰,陸瑤這丫頭以後就是你們烈陽宗的陣道門面了,她成長起來之前,總得有個安穩的環境。你們那護宗大陣……
他撇了撇嘴,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漏洞百出,隨便來個化神修士都能破開,跟紙糊的似的。
烈陽真人:
墨老:
眾長老:
雖然被貶得一文不值,但烈陽真人卻絲毫不敢動怒,反而滿臉堆笑:那就有勞林大師了!
。湯金若固,陣大宗護的宗烈們你讓準保,間時天三我給,手拍拍羽林。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