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轉念一想,林羽的嘴角不由地又上揚了一些,“不過嘛,有個免費的煉丹童子,我突然又不希望前輩的煉丹水平提升了呢。”
林羽將丹藥分門別類裝好,撤去了石室的隔絕陣法。
神識一掃,便感應到趙天陽、厲婉狸、玄塵等人在門口候著。
“都進來吧。”林羽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
片刻後,五人魚貫而入,恭敬地站在林羽的面前。
“師尊。”趙天陽抱拳行禮,眉宇間難掩憂色,“您的身體……”
“無礙。”林羽擺了擺手,神色淡然。
“對對對,老祖您沒事就好!之前守界者使者把您帶走,阿狸擔心死了。”厲婉狸在一旁帶著哭腔插話,眼眶還紅紅的。
林羽看著她,溫聲道:“傻丫頭,老祖這不是好好地站在這兒嗎?快別哭了,女孩子哭鼻子可不好看。”
“嗯,阿狸不哭。只要老祖平安無事,阿狸就開心。”厲婉狸用力點了點頭,破涕為笑。
“呵呵,你這丫頭。”林羽笑著搖搖頭。
不知不覺間,他發覺自己跟這個原本毫無血緣的小女孩之間,已然建立了一種若有若無的羈絆。
安撫好厲婉狸,林羽轉頭問道:“天陽,現在外面什麼情況?”
趙天陽連忙收斂神色,正色道:“稟師尊,山門外的人已經全部退去。這次青雲宗和天劍宗死傷慘重,天劍宗折損了三名長老以及數十名弟子。只不過奇怪的是,青雲宗死的盡是普通弟子,竟然沒有一位長老隕落。”
“哦?那倒是稀奇。”林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自然不會說明,青雲宗那一干長老早就被他殺得差不多了。
“守界者的人呢?”林羽接著問道。
“守界者並沒有傷亡,估計只來了餘玄一人。”趙天陽答道。
林羽嗤笑一聲:“哼,狗屁守界者。餘玄那老東西,分明是想空手套白狼。”
“可是師尊,得罪了守界者大人,恐怕……”趙天陽欲言又止,臉上寫滿了擔憂。
“所以,為今之計只能強大自己。”林羽面色微凝。畢竟他對守界者的底細知之甚少,哪怕繼承了厲天行的記憶,關於守界者的記載也是鳳毛麟角。
“強大自己?”趙天陽苦笑一聲,“可是師尊,修士修為的提升,並非一朝一夕之功啊。”
“誰說不是呢?不過我有辦法。”林羽自然明白趙天陽的顧慮。他袖袍一揮,五個精緻的玉瓶憑空飛出,穩穩地懸停在五人面前。
“這些丹藥,每人一瓶,拿回去服下修煉,保證可以令你們修為大增。”
趙天陽接過玉瓶,開啟瓶塞,一股濃郁到極致的丹香瞬間瀰漫開來。他只看了一眼,瞳孔便猛地一縮。
“這……這是凝元丹?”趙天陽的聲音都在發顫。
作為奪天宗宗主,他自然識貨。凝元丹,那可是能讓煉神返虛修士突破瓶頸的至寶!
“老祖,這……這也太貴重了!”厲婉狸看著手中的丹藥,聲音都有些哆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