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點點頭，意念一動，回到了外面的石碑之間。
出了玉佩空間，玄海看向林羽的眼神里，少了幾分傲氣，多了幾分親近。
“小林子，接下來有什麼打算？”玄海問道。
“先回我的家鄉。”林羽說，“我在外面待了這麼久，也不知道那邊怎麼樣了。”
“你的家鄉？”玄海沉吟片刻，“在哪個方位？老夫可以載你一程。”
林羽正要回答，靈汐的聲音從玉佩裡傳來：“先不急，小林子，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林羽一愣：“什麼事？”
“那枚種子。”靈汐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期待，“雖然你現在沒辦法讓它發芽，但你可以將它放在玉佩空間，我想連同鏡玦和玄海，先研究研究它。”
“沒問題，反正這枚種子對我來說並沒有任何作用。”林羽取出那枚灰撲撲的種子，在掌心攤開。
那枚拇指大小的種子安靜地躺在林羽掌心，通體漆黑，表面流轉著五彩斑斕的光華，看起來平凡無奇，卻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神秘。
靈汐的虛影從玉佩中飄出，懸浮在林羽身旁。她的目光落在那枚種子上，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
“這枚種子……”玄海湊了過來，那雙歷經滄桑的老眼緊緊盯著種子，聲音微微發顫，“小林子，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混沌之花？”
林羽點頭：“前輩認識此物？”
玄海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老夫活了不知多少萬年，自然聽聞見過關於混沌之花的記載。傳說此花每隔十萬年才開一次，每次只結一枚種子。花開之時，方圓萬里之內，所有生靈都能感受到一股來自天地初開時的混沌氣息。若能參悟其中玄妙，便可觸控到這個世界的本源法則。”
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著林羽：“你是從哪裡得到這枚種子的？”
“老烏龜，你就別問那麼多了。”靈汐有些不耐煩地催道，“小林子，快，快把種子給我看看。”
“好。”林羽應聲將種子遞了過去。
靈汐伸出手，虛影的手指輕輕拂過種子表面，那層五彩光華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微微閃爍了一下。
“它認得你。”林羽有些意外。
靈汐沒有否認，她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因為我的本體，和這枚種子來自同一個地方。”
林羽一愣：“同一個地方？”
靈汐點點頭，卻沒有繼續解釋。她收起種子，抬頭看向林羽：“小林子，這枚種子先放在我這裡。我需要一些時間研究它，或許能找到讓它提前發芽的辦法。”
“沒問題。”林羽爽快地答應了，“反正放在我這兒也是浪費。”
玄海在一旁捋著鬍鬚，若有所思地看著靈汐，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那我們現在出發？”林羽看了看天色，“江城那邊，我離開也有段時間了，不知道家裡怎麼樣了。”
“那我們出發吧。”玄海大袖一揮，化作一隻巨大的玄龜，落在林羽的面前。
“老烏龜，跟我進來吧，小林子在凡間的事暫時用不著你了。”靈汐的話音剛落，一道綠光便將那隻玄龜裹住，它隨即消失在林羽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