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這話第二天就傳到了那群不要臉的長老耳朵裡,還叫囂著罰趙芳茹,說宮沐徵的夫人太不像話了。
被趙芳茹一句:“我在徵宮說什麼,你們這麼快就知道了,羽宮的防禦是怎麼做的,徵宮還有沒有一點兒秘密了,你是做防禦呢,還是想控制整個宮門”。
……
最後鬧了幾次,整個宮門都知道徵宮的茹夫人脾氣不好了,輕易不要惹她,總有一百個理由回覆你。
宮沐徵在外面也不會說什麼,但是感覺他還是樂在其中的,自從自家夫人嫁進徵宮之後,他在外面都好了不少,而且人家話糙理不糙,說了心裡舒坦多了。
趙芳茹日子過得不錯,差不多一年的時間,還生了一個兒子,叫宮遠徵,小名叫元寶。在元寶差不多三個月的時候,慢慢的可以抱出去見風了,趙芳茹跟宮沐徵說了一件事,告訴他自己原來是宮流商的夫人,就是之前死去的那個如夫人。
宮沐徵內心大為震驚,要不是功夫在手,差點兒把手裡的兒子都扔了。
“怎麼,你嫌棄我們娘倆了?”趙芳茹看宮沐徵愣住了,一把把兒子抱了回來,“嫌棄我們娘倆,可以和離的,不過孩子得跟著我。”
“不是,沒有,就是,就是……”
還以為對方會說出什麼驚天的秘密,結果他來了一句“當初不是說商宮的如夫人不爭氣,生了一個女兒都不能生了嗎?”
“那我怎麼知道,這要問宮流商那個渣東西咯!”
宮沐徵不解,宮沐徵大為震撼,想到同一個人和宮流商在一起五年就生了一個女兒,然後就說不能生了,結果換一個人又可以生了!想到宮流商在那之後無縫銜接,折騰了這麼久連一個喜信都沒聽說,他好像知道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
再到後面見到宮流商就是眼神奇怪的嘞,對方還二丈摸不著頭腦。
“流商,要不你還是善待一下紫商吧,畢竟她是你唯一的女兒了!”'唯一'兩個字咬得很重,結果對方還以為宮沐徵在諷刺他,差點兒打起來了。
————
“簡直是不可理喻,夫人,宮流商就是一個莽夫,莽夫,他他他……”
“好了,元寶在吃飯呢,你在這兒走來走去,晃到我們的眼睛了。他既然沒善待紫商,你這個叔叔兼繼父的,平時關照一下不就好了,多大點兒事!”
“爹爹,你吵!”三歲的遠徵正是可可愛愛的年紀,臉上肉嘟嘟,穿著花襖子,最近正在學習自己拿餐具,儘管十分努力,但是也做不到滴米不掉,所以吃飯的時候格外專注。就顯得宮沐徵這個爹有點兒礙事了。
“好好好,爹爹不打擾我們遠徵了,遠徵乖乖吃飯。”因著孩子在場,徵宮吃飯也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宮沐徵也正常多了,不像之前沒成家的時候,天天泡在藥房裡。
趙芳茹平常不怎麼出去,就是在徵宮待著,帶帶孩子,養養花,看看書,反正就是有事情可做,打發時間,所以外人也就不知道,此茹夫人乃如夫人。
直到商宮的那個繼夫人偷偷上徵宮,準備調養身體,畢竟當年自原商宮夫人去世,她從側夫人混上繼夫人也有六年的時間了,前面兩年還可以說是妾室地位,生了孩子也是庶子,後面上位了,肚子愣是沒有半點兒動靜,最近和商宮宮主的關係也是逐漸僵化了,可不得著急嘛。
平日裡還要時不時討好上任夫人留下來的大小姐,還覺得自己憋屈的很。
結果她在徵宮看到了誰,一個和上任商宮夫人長得很像的女人,還聽到別人叫她“茹夫人”,繼夫人差點兒魂都嚇沒了,這人還活著,那……(假設繼夫人見過畫像,知道對方)
回去這個繼夫人就魂不守舍的,但是好歹生活要繼續,就是在多次宮流商嫌棄她生不出孩子的時候,終於有一次爆發了。
“你還不如上一個夫人,人家好歹生了一個女兒,哪像你,連個信都沒有。”
“她生了一個女兒,也沒見你好好待她,我看就是你命中無子,還拖累了我的名聲。”
“啪——”迫切想要孩子的宮流商哪裡聽得了這些,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你打我有什麼用,你不能生就是不能生,你不知道吧,如夫人還活著,人家活的好好的,轉身嫁給了徵宮宮主,現在兒子都三歲了。加上大小姐,她都生了兩個孩子了,你說到底是誰不能生。”繼夫人一氣之下,直接把自己的猜測都說出來了,把旁邊的下人嚇得跪倒在地'這是我們活著能聽到的事情嗎?救命啊,來個人將我們拉走啊!'
。了去過暈氣商流宮給接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