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你上房揭瓦、助跑爬樹是注意?我就沒見過你這麼皮實的孕婦,仗著身體好,啥事不幹。”
張海杏:你知道我在家幹嘛?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
“呵呵,我花大價錢安的監控是擺設嗎?我要不是裝了監控,我都不知道你在家這麼活蹦亂跳的,哈。”
要問張日山為什麼不用人力監控,這不是張海杏的武力值一般人招架不住,而張日山這一把年紀了正是需要奮鬥的時候,重出江湖,在生意場上活躍著呢。
不活躍,等著尹南風給他養老嗎?養老可以,養張日山一家三口就過分了哈,張日山也不好意思繼續等著飯送到嘴邊不是。
“你一天到晚老是想往外面跑,外面是有誰在啊?”張日山陰陽發言。
張海杏:你不要這麼講話,雞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
“咦~”
“外面有誰在,外面有我哥哥在,還有族長在,我想見他們,你去給我找來!”化被動為主動。
張日山(後悔):我就不該說這個話,先不說張海客這個代理族長去哪兒了,就是族長那個神出鬼沒、撒手就沒的人,我能找的到?
“他們有自己的事情要幹,我不好打擾。”
“什麼事情,不就是對付汪家人嗎?我不管,你去找他們來,我想見他們,可憐我懷胎六月了,還有幾個月就要生了,連一個孃家人都看不到……”說著就要假意擦一擦眼淚了。
“哇,可憐我的閨女出生都見不到自己的大舅舅和小舅舅一面,都賴你爸爸不爭氣!”
張日山(頭大):家族的麒麟女之前也是這副德行嗎?
“別鬧了,我去找。”
“你說的,我要在生孩子之前見到他們。”
張日山暗自算了一下,天塌了,滿打滿算三個多月,他上哪兒找他兩位大舅哥去:、、、、、、
但是又不能反悔,這事關男人尊嚴問題,張日山只好半夜抓耳撓腮的想辦法將那兩位找出來,現在正是02年(好像海杏是98年被抓的,三年後放出來的,然後假設她在張家族地還躺了幾個月,數不清啦,隨意哈),張日山知道的那個計劃還沒有正式開始。
這會兒子啞巴張和黑瞎子還在道上接單下地呢,要找啞巴張,直接找黑瞎子就行了。
“黑瞎子,我是張日山,他在哪兒?”
“喲,張大會長怎麼捨得打給瞎子我呀!”黑瞎子剛剛喪失一個尾款,從地底下死裡逃生跑出來,就接到了張日山的電話,“還有他是誰呀?”
“十萬,告訴我啞巴張的下落。”
“十萬也太看輕我和啞巴的兄弟情義了吧,想知道自己找去,除非、、、、、、”
“五十萬。”
“這個嘛,瞎子是這種人嗎?”區區五十萬,小看誰呢,實際上黑瞎子內心:'啞巴呀,你看我多好,五十萬買你的訊息我都猶豫了,要知道我平時在道上的身價才二十萬(假設哈),你要對我好點兒,不要每次見到我就給我打一頓,嗚~'
“一百萬?黑瞎子,我只是想知道啞巴張的訊息,沒有別的意思,喂?喂?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