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道上風聲那麼緊,是個人才都知道要避一避風頭,誰知道無三省和解連環跟腦子缺根筋似的,硬要往上衝,張海客也是沒招了。
“出去要記得回家的路,下雨天不要躲樹下面……”張海客跟那啥似的,嘀嘀咕咕嘮叨個不停,可惜被嘮叨的人左耳進右耳出,一副呆瓜表情看天空。
“你聽進去了沒有,張小官!”要不是孩子大了,要臉面,張海客都想上手揪耳朵了。
張起靈低頭施捨了張海客一個清澈的眼神:嗯。
張海客:得,白費我說半天了。
小的說不聽,不是還有一個大的嘛。
張海客拐彎抹角的叮囑了黑瞎子許多,叫他看著點兒,美其名曰,還調撥了一筆旅遊經費給他。
黑瞎子樂得大牙都收不住了,天知道他自從張家之後有多無聊,不是在帶娃的路上,就是在維修的路上,現在誰要是跟他說張家是盜墓世家,他跟誰急。
都說黑瞎子出手,就沒有走空的時候,鬼知道他經歷了什麼,每次出去接任務,也是他放風的好時機,以往他也是瞧不上的,偶有遇上心動的寶貝,挑一兩個也是常事。
現在好了,加入“正規軍”了,想帶走寶貝,做白日夢吧,前腳敢拿,後腳他就會被圍毆,還有理有據,說什麼張家不缺這點兒三瓜兩棗,不要在外面丟人現眼的。
黑瞎子:張家是不缺啊,我缺啊~
捱打多了,黑瞎子的眼神都清明瞭,現在完全沒有見錢眼開的架子了,是變了嗎?不,是不敢,出去接任務挖坑收的佣金還得上交,這可是贓款。
黑瞎子:嗚嗚嗚,阿瑪額吉,你們的好大兒出息了,也是混上眼線身份了,放心,現在的小齊過得挺好的,有身份證有家人了,嗚嗚嗚……就是身上沒有幾個小錢錢。
“喲,什麼風將無家二爺和三爺都吹來了。”
“少廢話,說個價吧,多少錢,你和北啞才肯出手。”無三省愁啊,不知道哪個災舅子在背後捅刀子,舉報的多了,道上的人都少了,能請來的人也少了,就連南瞎北啞差點兒銷聲匿跡了。
他的計劃啊,再不執行就要夭折腹中了。
“喲嚯,大手筆啊,一請人還要倆,啥大墓啊,這麼捨得花錢。”黑瞎子轉動著黑金匕首,像看樂子似的看著對方。
哪知道對方跟看傻子似的看著他,“北啞一直和你在一起,據說他的錢都是你在管,活兒想必也是經過你的手的,跟他說還不如直接跟你說,再說了,你倆自聲名鵲起的時候,就沒咋見過你倆單獨行動,有北啞在的地方必有你黑瞎子,你說為啥請兩個。”
黑瞎子滿頭黑線:爹的,會不會說話,你這說辭搞得好像我和啞巴有一腿似的,我那是看啞巴可憐,老是被騙好吧,不盯著點兒,褲衩子都能被騙沒了。
“也行,七位數起步,也算是給二位爺一個面子,定好時間了通知我和啞巴一聲,到時候我們直接匯合。”
說多了怕露餡,黑瞎子飛快說完事情就走了,也是不想多待的,跟兩個老狐狸溝通還不如回去帶孩子好玩。
無三省,“二哥,這黑瞎子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不會是有詐吧!”
“行了,放寬心,這黑瞎子除了有點兒克僱主之外都挺好的,到時候你讓北啞跟在身邊,他在暗地裡就行了,千萬別和小邪湊一塊兒了。”一個克主,一個炸墓,局面就不好收拾了。
以上便有了張海客一開始叮囑張起靈的話,許是怕黑瞎子跑路不來了,這會兒無三省破天荒的跟兩人都是一次性付清了全款,樂得黑瞎子喲,恨不得原地轉一個圈,即使這個錢也只是在他的卡里面過一道手,就上交了,不過那也是錢啊!
張起靈蓋上瓶蓋不說話,靜靜的等待車到達目的地。
送走了家裡面不省心的,張海客又去交談學習去了,原來走出張家,外面的世界是這樣子的,張家不是個例,只是祖上沒經營好,暴露出來了,他作為張家的一份子,有責任和義務去取經學習。
哦,取經之後的第一步,張海客就叫人把張日山替換掉了,這個人放哪兒鬧心的慌,絕對不承認有私心在裡面,當然也沒有同意茅山道士的請求,說是拿張日山去練練手。
自家事情還是自家解決,拿出去折騰,誰知道是不是下一個張岐山,一不小心又說漏了嘴,雖然張家已經沒有啥可以洩露的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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