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等就是小十年,夫妻倆從不熟到熟,前些年是兔子不吃窩邊草,太熟了不好下手,近年來,族裡面幾個老東西實在是看夫妻倆不爭氣,已經開始偏聽偏信了。
各種各樣的大補湯,千奇百怪的收藏姿勢,張隆昌更是貢獻了他的一顆十全大補丸,來自張家祖傳的好東西,中間更有甚者,讓張海客夫妻倆休息了整整一年,真萬事不沾身的那種,讓他倆好好修身養性。
可能是緣分沒到,遲遲沒有好訊息傳來,倆人身體又沒毛病,為此,給他倆算八字的那個張老頭頭髮都要掉光了。
“海杏,悠著點兒,老張頭都說了你最近大凶,少和人起衝突。”
“知道了,南星,走啊,我們出去逛逛,正好張海客不在家。”
“可是——”
“走吧,就當出去散散心了,好不容易出了任務回來。”
“走走走。”
走著走著姐倆就發現不對勁了,後面有人跟蹤,想著起個衝突把事情鬧大,結果張海杏還沒怎麼動手呢,面前有個看起來家裡就不簡單的公子哥,直接碰瓷倒地吐血不起了,前前後後連起來,這要是沒人設局,她倆直接自我瞭解算了。
掉頭回去肯定不行?張海杏和張南星對視了一眼,朝著人多的地方跑,以為後面的人會顧忌人多不敢輕舉妄動,沒成想後面的不做人,步步逼近,姐倆沒招了,無奈之下跳下了海,摸上了一艘船。
“噗——家裡出了內鬼啊。”前腳出門,後腳就追上來了。
“沒事,這船是去內地的,不行的話,咱們投奔族長去。”
也行,去投奔族長姐倆還是不忘給張海客去訊息,什麼時候看到就聽天意了。
倆人本來就是出來逛街的,身上自然是不缺那三瓜兩棗的,一路舒舒服服的,就到了張起靈的小院外面。
“不錯啊,族長還住的四合院,沒虧待自己,不錯,不錯,就是不知道在家沒?”
“啪啪啪——啪啪啪——”
敲半天沒人開門,正當姐倆打算翻牆進去的時候,隔壁出來了個人,“姑娘,你們找這家的人麼?買菜去了,這會兒估計快回來了,你們要不進我家坐坐。”
“不了,不了,我們再等一會兒就好了。”
“行——唉唉,說曹操曹操就到,這不,人回來了。”
姐倆一回頭,沒看見張起靈,只見到一個全身黑黢黢的大高個走近了,走近了一看,陰沉沉的天還帶了一個墨鏡,看起來死裝死裝的。
“兩位美女找我啊!”黑瞎子騰出來一隻手,捋了一下頭髮,做了一個自以為帥氣(油膩膩)的頭髮。
“噦——”
“油膩男,誰找你啊,張起靈呢,他跟你住一塊啊!”怪說不得,之前張海杏聽家裡的老東西說張家族長在外面被人帶壞了,還不信呢,頂天了,人有點兒黑芝麻餡,誰能影響到張起靈啊,今天看到黑瞎子,瞬間就明悟了。
另外一個長壽品種,同類啊。
“找啞巴的啊,你們是啞巴什麼人啊,看這位美女嘔吐的樣子,該不會是啞巴在外面惹的風流債找上門了吧!”
就衝張起靈長年失憶的德行,外加他那張帥氣的臉龐,在外面被人撿走了,一點兒都不意外啊。
黑瞎子麻爪了,思緒已經從兄弟跳過他,過上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發展到到他一個人孤零零在旁邊看著了。
“想什麼呢,我們是他妹妹!”族妹和堂妹。
”。了來回就上馬啞,來進快,妹妹,對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