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素練聽得舒坦,語氣也熱絡了些。
“貴人看得通透,這宮裡的路,一步都錯不得,蓮心就是太想往上爬,忘了自己的本分。”
“可不是嘛,”貞淑順著她的話頭,“所以我家小主常說,還是皇后娘娘深明大義,饒了蓮心一命,換作旁人,怕是早沒這般容人之量了。”
她話裡話外都在捧富察琅嬅。
素練滿意地點點頭。
“你回去告訴貴人,安心養病就是,誰是真心向著長春宮,誰是牆頭草,娘娘心裡有數。”
眼下同生出二心的貴妃相比,識時務又給她送禮的嘉貴人可不就顯得忠心嘛。
貞淑連忙躬身道謝。
“多謝姑姑指點!我家小主說了,待病好利索了,定第一時間來給皇后娘娘請安,替娘娘分憂。”
回了啟祥宮,金玉妍正在練舞。
特有的玉氏舞蹈讓她的魅力發揮到了極致。
說是在病中,可金玉妍沒有鬆懈一日。
“主子。”
金玉妍旋身收勢,眼底的媚色尚未褪去,見貞淑進來,隨手接過侍女遞來的帕子擦了擦額角薄汗,“怎麼樣了?”
貞淑將長春宮的情形一五一十說罷,末了道,“素練收了參,話裡話外都透著親近,還說娘娘心裡有數,知道誰是真心向著長春宮。”
金玉妍輕笑一聲,指尖劃過手腕處平安手串,那是世子送給她的。
“富察琅嬅還是不長記性,對她忠心耿耿的貴妃都與她疏遠開來,她憑什麼覺得本小主一定會對她忠心。”
她走到鏡前,看著鏡中風情萬種的自己,“不過也好,她肯信,咱們的戲就好唱。”
“主子,”貞淑低聲道,“蓮心被打發去了御花園,聽說日子不好過。”
“富察琅嬅還在調教那個叫琦瑩的宮女,看樣子是想再送個人去養心殿。”
金玉妍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譏誚,“她倒是執迷不悟,皇上豈是她能隨意擺佈的?蓮心就是前車之鑑,這琦瑩......怕是也會步蓮心的後塵。”
她轉過身,語氣帶著幾分算計,“富察琅嬅急著往皇上跟前塞人,無非是怕青梔佔了先機,可青梔才多大,等她進宮,我早就生下阿哥了。”
她可是相面大師說過的宜男相,只要有身孕就一定會是阿哥。
“富察琅嬅手伸不進慈寧宮就只能搞些小動作,且看著富察琅嬅如何作繭自縛吧。”
“畢竟本小主絕不會止步一個貴人,皇后的位子騰出來也是好事。”
貞淑點頭,“主子說的是。只是......貴妃那邊最近動作也不少,聽說她讓人給御花園的蓮心送了些東西。”
“哦?”金玉妍來了興致,“高晞月倒是難得聰明一回,知道拉個棄子來用。”
“不過蓮心心智平平,沒多少價值,高晞月想借她的手對付富察琅嬅,怕是白費功夫。”
”?好更是不豈爭去出再宮本,過一頭風待,是就病養穩穩安安,做用不也麼什們咱“,笑冷抹一起勾角,角鬢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