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禾的聲音突然乍響,旭鳳才驚覺有人偷襲。
彥佑也沒想到穗禾來的這樣快,她的聲音彥佑這輩子也不會忘記。
倉促之間旭鳳猛地旋身,堪堪避過心口致命之處,後背卻被黑氣狠狠掃中。
“噗——”
一大口猩紅熱血噴湧而出,濺落在地面碎石上,觸目驚心。
劇毒順著傷口瘋竄入經脈,原本奔騰不息的火靈力驟然紊亂潰散,四肢百骸又冷又痛,像是被萬千毒蟲啃噬。
旭鳳身形劇烈踉蹌,手中長劍險些脫手,周身烈焰轟然斂去大半,整個人瞬間萎靡下來。
“何方宵小,藏頭露尾!”
他強忍劇痛怒喝出聲,抬眼望向崖頂,可黑霧繚繞、火光搖曳,視野受阻,只隱約瞥見一抹身影一閃而逝。
彥佑一擊得手,再無留戀,足尖點地,身形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夜幕之中。
魔兵們見旭鳳受創,攻勢愈發瘋狂,嘶吼著撲上前。
旭鳳強撐著揮劍格擋,卻因劇毒侵蝕,手腕愈發沉重,劍招早已沒了先前的凌厲。
見旭鳳再次被圍,穗禾心急如焚,“羽衛聽令,速去搭救表哥!”
羽衛們得令,如離弦之箭般衝入敵陣,淺金色的羽光在魔群中撕開一道口子。
穗禾緊隨其後,指尖凝出的羽刃精準地刺穿魔兵咽喉,硬生生殺到旭鳳身邊。
旭鳳單膝跪地,一手捂著胸口,痛苦不已,見到穗禾露出一抹苦笑,“穗禾,是我貪功冒進,才讓大軍中了埋伏。”
“表哥,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眼下突圍要緊,只要回到大本營,一切就還有轉機。”
些許天兵死傷而已,穗禾根本不在乎,只要旭鳳能夠平安撤離,一切的犧牲才有意義。
她側頭看向身後僅剩二十餘名羽衛,聲音堅定又凝重:“諸位隨我護住主帥,不要戀戰,直衝谷口!
羽衛個個忠心耿耿,聞言齊齊頷首,立刻擺出攻守兼備的合圍陣型,將重傷脫力的旭鳳護在陣眼中央。
此刻旭鳳體內蛇毒已然徹底蔓延至四肢百骸,火鳳本源靈力被陰毒魔氣死死壓制,別說禦敵,就連維持清醒都極為艱難。
後背傷口黑血不斷外滲,寒意順著經脈直竄神魂。
他撐著長劍勉強站直身軀,指尖止不住地發顫,往日睥睨眾生的鳳眸一片渾濁,連眼前撲來的魔兵都看得模糊不清。
一行人且戰且退,羽衛們以肉身擋下絕大多數魔刃與魔功,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一人負傷或是隕落的代價。
峽谷內魔氣翻湧,仙術與魔氣碰撞的爆炸聲不絕於耳,滿地皆是仙兵與魔兵的屍首,血腥味刺鼻至極。
足足半個時辰浴血廝殺,他們終於拼死衝破谷內最後一道魔兵防線,踉蹌著踏出斷魂峽谷。
荒原夜風呼嘯而來,吹散了谷內濃稠黑霧,本以為逃出險境便能與外圍天兵匯合,可眾人還未鬆一口氣,天地間驟然掀起漫天黑風。
地面劇烈震顫,荒原沙丘盡數崩塌,密密麻麻的魔族重甲兵從沙地之下破土而出,黑壓壓一片阻斷所有去路。
:聲笑的弄嘲沉低出發,兵殘支這著看地下臨高居,前陣於立斧巨持手,甲魔黑漆披將主族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