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張胖子,金老闆也被請到了派出所裡進行審訊。
辦案人員對金老闆的布行進行了查封,一番搜查後卻一無所獲。
張胖子一口咬定對偷盜事件毫不知情,至始至終都沒有參與任何偷盜事件。金老闆也表示自己雖然和張胖子認識,只不過就是一般的朋友而已,並沒有看到所謂的贓物。
案件的調查一度陷入困境中......
雖然辦案人員對張胖子和金老闆講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利害關係,但張胖子和金老闆是混跡社會的老油條,這些話對於他們就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尤其是張胖子心裡很清楚,辦案是講證據的。他深信自己做的一切天衣無縫,只要辦案人員收集不到他作案的任何證據,他們也奈何不了他。
對張胖子和金老闆沒有審訊出什麼結果。他們二人在派出所裡待了一天後,因證據不足,張胖子和金老闆一身輕鬆的從派出所大門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張胖子臨走的時候,碰到了坐在辦公室的孫鵬程和孫雪。
張胖子眼中充滿怒火,冷冷的笑道:“小孫,你就好好在這裡接受改造教育吧!”
然後拿出手對著孫鵬程的腿做出一個砍的動作,嗓子裡發出“咔嚓”一聲,嬉笑道:“小子,別亂說話,要不然你的這條腿就.....”
張胖子囂張跋扈的態度,嚇得孫鵬程把腿趕緊一縮。
接著,張胖子狠狠的瞪一眼坐在孫鵬程身邊的孫雪,笑道:“小姑娘,最好識相點,把老子惹急了,老子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看到張胖子的嘴臉,孫雪騰一下站起身,死死盯著張胖子那張猙獰的臉,一臉平靜的說道:“那我們就等著瞧吧!”
孫雪並沒有被張胖子囂張的氣焰嚇倒,她始終堅信:做了壞事的人一定會受到法律的制裁,張胖子只是一時的逍遙法外而已。
走出派出所的張胖子和金老闆,一通電話就將金老闆的發小,派出所的牛副所長叫到了泉城市最有檔次的會所:皇上皇夜總會。
皇上皇夜總會紅玫瑰包廂內。
大腹便便的牛副所長抖動著翹起的二郎腿,將肥厚油膩的身體在柔軟的沙發中挪了挪,抬手扶了扶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問道:“你倆又捅了什麼亂子?”
張胖子一臉的媚笑,卑躬屈膝的將一根華子遞到牛副所長嘴邊,點火,然後畢恭畢敬的說:
“牛所長,小弟我想掙點外快,沒想到手下的小兄弟被當場抓住了,沒想到那傻逼還把我供了出來。雖然我沒有什麼把柄落辦案人員手裡,不過就怕您所裡的辦案人員再深查下去....”
牛副所長緩緩吐出菸圈,一臉的不開心,說:“你們不能消停點嗎?又給我添亂!”
張胖子頭點的像撥浪鼓,說:“牛所長,你罵的對!都是小弟的錯,又給您添麻煩了!”
牛副所長狠吸幾口煙,將菸頭扔進菸灰缸,眨巴了幾下小眼睛,說:“你的事回頭我問問,你倆完了等我口信!”
張胖子趕緊給點頭道:“好好好!辛苦您了牛所長!”
說著又給牛所長點上煙,張胖子從兜裡掏出一個厚厚的牛皮信封,上前往牛所長的懷裡塞。
牛所長有點生氣的說:“胖子,都是自己人了,你再這樣哥就生氣了!”
張胖子額頭上的皺紋都笑開了,說:“牛所長,這就是小弟的一點小心意!小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