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醫院會讓她發現一點有價值的東西。
孫雪透過打聽牛振華這個名字，證實了大牛爸幾天前確實是在這家醫院就診。
孫雪好不容易找到當時的主治醫生趙醫生，一名年齡五十歲左右，看起來很儒雅的大叔。
趙醫生笑容可掬，態度和藹，“找我有事嗎？”
“趙醫生，我想了解一下牛振華那天的情況。”
趙醫生聽到這個名字，擰了擰眉頭，“你是他什麼人？”
“我是她侄女。”
趙醫生臉上沒了笑容，上下打量著孫雪，“侄女？你想了解什麼？”
“我想問一下，他那天被送到醫院是什麼狀況？”
“高空墜落，頭撞到了地面，腦漿都出來了，送到醫院心臟已停止跳動。”
“奧。”
孫雪應了一聲。
趙醫生說完，問了句，“還有問題嗎？沒啥事我要去忙了。”
“等等。”孫雪叫一聲，“趙醫生，死者被送到醫院時，除了這些，還有什麼異常嗎？”
趙醫生瞥了眼孫雪，“啥意思？”
孫雪忙解釋，“我的意思是……有沒有人為的因素？”
趙醫生一臉不悅，“我所瞭解的都告訴你了，不好意思，我還忙呢。”
孫雪一無所獲，失落的從趙醫生辦公室走出來。
她覺得趙醫生情緒變化特別大，剛見到他時還笑容可掬。
一聽說她是打聽牛振華的事，他臉色馬上就變了。
這一點讓孫雪很是納悶，按理說，家屬詢問死者的事，醫生情緒不應有這樣大的變化呀。
孫雪本還期望能在醫院發現點什麼有價值的線索，沒想竟然撲了個空。
她坐在大廳長椅上，馬上給劉老闆打電話。
“爸，牛振華送到醫院你在不在醫院？”
“我在醫院。”
她馬上追問，“你有沒有發現他身上有什麼異常？”
“當時他整個人被布蓋住了全身，我聽老黃說腦漿都出來了，非常嚇人。我就沒開啟看，後來就被醫生推到太平間。”
孫雪急的直跺腳，“爸，你怎麼不開啟布看一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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