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嬸沒承認。”
孫雪松口氣,“我就知道張奶奶不可能做出那樣的事來 。”
但孫建軍接下來的話讓她的心再次揪了起來。
“我也知道不是她乾的,但問題是.....張嬸拿不出任何證據證明是別人下的毒.....如果她證明不了自己的清白,恐怕,最後的責任只能由她自己來承擔......”
孫雪大失所望,“這不就成冤案了嗎?”
孫建軍苦笑一下,“希望派出所能將真正的兇手揪出來,還張嬸一個清白。”
“我剛從醫院出來,待會馬上過去找你。”
她匆匆扒拉完飯,直奔孫建軍家。
短短幾天發生了這麼多的事,真是讓她始料不及,現在有兩件嚴峻的事情擺在她面前:一是李老闆能不能甦醒過來,二 是派出所能不能查出真正的兇手來。
這兩件事,每一件都很棘手。
一見面,孫雪就講了自己的想法:“我在路上想了想,我們有必要請一位律師參與到這起案件中,免得到時候變了冤案。”
孫建軍卻提出了反對意見:“律師能起什麼作用?又不能參與辦案。我想了很久,這事的決定權還是握在派出所手裡,村長的小舅子張衛國不是咱派出所的副所長嗎?”
她看向孫雪,“我看出事後,村長對此事也很上心,要不這樣......你說話有分量,你給村長打個電話,讓他給他小舅子說說,看看能不能把這個案子好好查查。現在的社會有熟人好辦事......我們也不會白麻煩他,探探他的口氣,他想要什麼。”
雖然之前村長因孫子工作的事他倆鬧的很不開心,但這幾天村長為這事忙前忙後,還為此受了傷,孫雪還真是有點動了心,如果真要是副所長出面盯著這起案件,效果肯定會不一樣。
她正在猶豫時,翠蘭開口了:“小雪,你叔說的也有道理,都是一個村的,我想村長一定會幫忙的。他要是答應能幫忙,哪怕我們給他送頭牛都可以,要是抓不到真正下毒的人,張奶奶肯定要蹲大牢的,你的名聲也會受影響。”
孫建軍補充道:“小雪,我們現在的局面很被動,無論什麼方法都要去嘗試才行。”
“行,我這就給他打電話。”
她馬上撥通村長電話,客氣道:“叔,你晚飯吃了嗎?”
“吃了,護工幫我從外面飯館買的。”
“眼睛好點了嗎?”
“腫還沒消,還流眼淚。”
“叔,這事真的很抱歉,讓你也跟著受苦了。”
村長大度的笑笑:“孫雪,沒事,咱都是一個村的,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嘛。叔是上年紀了,要是再倒退二十年,就他們那幾個還想打我?我三分鐘之內將他們全部放倒!”
簡單寒暄客氣了幾句,孫雪步入正題:“叔,有個事我想讓你幫幫忙......”
躺在病床上翹著二郎腿的村長一聽這話,馬上就猜到孫雪給他打電話的意圖。
他嘴角微微上揚,語氣豪爽說:“孫雪,啥事你說,別客氣!只要是我能幫到的,我全力以赴幫你。我說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孫雪馬上說講了自己的訴求,隱晦的補充道:“叔,忙也不會讓你白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