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撇了撇嘴角,一臉的不屑。
心裡卻罵道:現在知道餓了?知道我的重要了?早幹嘛去了?你不是要把錢給你城裡的小老婆留著嗎?那就讓你小老婆來給你送吃的呀!
見上面沒有回應,孫廣財以為張春花沒有聽到,他特意提高了音調。
“春花,你怎麼了?聽到了你就回答我一聲,我真的好餓,頭暈眼花,再不吃飯我就要餓暈了。”
說著說著孫廣財聲音哽咽了起來,“春花,這些年我孫廣財對你不薄吧?你要啥我給你買啥,說實話我對我老婆都沒這麼好過。我求求你了,你給我送點吃的,你知道我有低血糖,餓過頭了會出問題的......”
孫廣財聲音帶著對求生的渴望苦苦哀求道,他內心湧上一股悲憫來,他不知道自己信賴的女人為何要這樣對他?
他處境已經夠慘了,這個女人還要在他傷口上撒一把鹽。
孫廣財帶著哭腔的聲音讓張春花產生了從未有過的滿足和興奮。
在這之前她在孫廣財面前都是在極力討好,而現在,孫廣財就在她腳下,軟弱無力的苦苦哀求。
突然,她將吃了一半的一塊雞肉吐進碗裡,一個更加邪惡的念頭在她心裡湧現。
她將飯碗放在地上,取來手電筒,俯下身用力挪開遮擋了地窖入口一半的桌子。
“啪”的開啟手電筒,一束強光射進了地窖最深處。
突如其來的強光刺的孫廣財下意識用手擋住,他歪著腦袋看到了上面那張熟悉的面孔。
張春花那張面帶微笑的臉顯得比平時更大,更令他恐怖,他有些紊亂的大腦還是精準的捕捉到了對方眼底藏著的怨氣。
他用討好的語氣開了口:“春花,到底發生了什麼?你是不是忘記中午給我送飯了?”
張春花一臉歉意的撒謊道:“老孫,中午我肚子好痛,走路都困難,我本來是想躺床上歇一會的,沒想到一覺睡到了現在。”
“你是不是餓了?”
孫廣財委屈巴巴的點頭,“餓的我頭暈眼花。”
“哦。我把家裡那隻不聽話的大公雞給殺了,我這就去給你盛雞肉,你等著......”
說完,洞口再次變得漆黑。
張春花起身,端起地上吃剩的半碗雞肉向灶臺走去,她將鍋裡肉盛進碗裡,然後從去了趟堂屋,回來時手上多了一小袋藥。
她熟練的拆開袋子,將一小袋藥全都倒進碗裡,然後用筷子攪拌均勻,嘴角勾出一抹狡黠的笑意,端著飯碗向地窖走去。
洞口再次被強光照亮,隨即傳來張春花嬌柔的聲音:“老孫,餓壞了吧,這隻大公雞的肉真香,我知道你一天沒吃飯,我給你盛了,滿滿一大碗,這就給你送下來,你慢慢吃,別噎著,鍋裡還有.......”
一隻籃子順著洞口緩緩落下,同時落下的還有那醇厚的香味......
孫廣財像是一隻餓狼看到了一塊流著新鮮血液的肥肉,他迫不及待從籃子裡取出飯菜,甚至忘記使用筷子,徒手抓起碗裡的肉狼吞虎嚥吃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