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出去,孫廣財可謂滿載而歸。
他有著極強反偵察意識,這還要歸功於他小舅子張衛國,在一起時張衛國會時不時聊起案件,灌了這麼多年的耳音,孫廣財自然也學到不少東西。
他開始策劃下一步的逃跑計劃。
逃跑之前,他必須要詳細瞭解這些日子外面發生的一切,他現在還要好好利用和他同處一室,準確說是同處地窖的這個女人。
他首先將手機關機,這玩意以後大有用處,他必須保證它有足夠的電量;其次,他將袋子裡的東西逐個又清點一遍,做到心中有數;然後,他將綁在張春花嘴巴上的布條拿掉。
張春花驚恐不安的看著他,不知道他又要耍什麼花招......
孫廣財順手拿起菜刀在她眼前晃了晃,語氣平靜說:
“我提前宣告,我手裡的菜刀可不長眼,從現在起我們之間談話就一個要求,我問的每一個問題你都如實回答我。撒一次謊,我就剁你一根手指頭,手指頭不夠剁,那就用腳趾頭來代替,腳趾頭不夠就用耳朵,鼻子,嘴巴,眼睛......”
“你自己想清楚再回答我的問題,別抱僥倖心理,這麼多年下來,我甚至比了解我老婆還要了解你。你的眼睛,你臉上的表情都會讓我發現你有沒有撒謊。”
聽孫廣財這麼一說,張春花嚇得連撒謊的念頭都不敢有。
她知道孫廣財是非常狡猾的一個人,要是沒點過人之處,也不可能飛揚跋扈做了那麼多年的村長。
“最近你勾引的男人是誰?”
“大牛。”
孫廣財滿意的點點頭,第一個問題張春花沒撒謊。
“上床了嗎?”
張春花搖搖頭。
孫廣財臉色一沉:“老實說!”
張春花哭喪著臉努力證明自己的清白:“真沒有,老孫,你又不是不瞭解我,我怎麼可能和那樣的人上床.....”
孫廣財是相信張春花的話,但他還是罵道:“賤婊子,老子還沒死呢,你踏馬就受不了去勾引別的男人了!”
張春花耷拉著腦袋斜睨一眼孫廣財。
罵歸罵,孫廣財還是對張春花很瞭解,他知道張春花是個看重物質的女人,當初之所以和他在一起,就是看上了他能搞來錢。
而大牛就是個窮光蛋,張春花是不可能看上大牛的,除非是另有所圖。
“剛大牛在外面敲門,他說有好訊息要告訴你,是什麼好訊息?”
張春花心裡罵道:大牛你個二百五!說話口無遮攔!
她只好老老實實將指派大牛做的事一五一十講了出來。
孫廣財聽的脊背冷汗直冒,他沒想到自己成了重金懸賞的通緝犯,獎金竟然高達二十萬。
當然他也對面前的這個女人有了全新的認識,原來她心機如此深,在以前他咋就沒發現呢,這藏的挺深呀!
張春花為了獲得孫廣財的信任,也為了能讓孫廣財放她一條生路,她將這些日子外面發生的所有事全都一股腦講給孫廣財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