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公募基金會不能直接註冊,必須先找政府部門當“業務主管單位”掛靠,助學類的要找當地的教育局。
她找到泉城市教育局的相關負責人說明了來意,對方先是對她一番誇獎,接著話鋒一轉一臉歉意笑著說:
“不好意思孫總,這事我也是第一次碰到,您最好是去找一下我們劉局。不過,我們劉局去外地考察了,一週之後才能回來。”
“那怎麼辦?除了劉局,你們教育局其他領導就不能決策這事嗎?”
負責人也不想為難孫雪這樣的愛心人士,想了想說:“要不......我帶你去找我們副局長吧。”
負責人帶孫雪找到副局長,聽完孫雪的來意,對方同樣對她的想法一頓誇讚,隨後委婉的表達了這事他自己作不了主,必須要等局長回來才能定奪。
孫雪算是看明白了,兩人明顯是在推卸責任。
她就很鬱悶了,這麼大一個教育局,局長不在,難道就連個能決策的領導都沒有嗎?這明顯就不符合常理。
在她的追問下,她這才明白,原來不是這些領導決策不了,真正的原因是怕擔責任。
就怕這事要是以後出現什麼負面訊息,從而將他們牽扯進去。
畢竟新聞媒體也曾報道過,某些慈善機構負責人打著慈善的幌子挪用捐款,甚至私吞捐款的醜聞。
孫雪之所以不選擇直接將錢捐給某些慈善機構,也是考慮到這方面的原因。她信任不過那些機構,她想將每一分錢都能落實到被資助者手裡,實打實幫到那些寒門學子。
她拍著胸脯向對方保證,會監督每一分錢都落實到實處,還講了自己的初心,但對方的態度依舊堅定,這事只能等局長回來才能決定。
孫雪只能等局長回來,她馬上著手準備其它相關事宜。
她這才發現,當初她僅憑一個念頭和一腔熱血想要大幹一場,但真的開始落實這件事,才意識到這對她來說就是一個全新領域。
基金會就是一個公司,需要理事長,要成立理事會,要有監事,要有秘書長,要有財務等相關工作人員。
更重要的是,這樣的機構很敏感,對於人員的素質要求更高,至少是要像她這樣有善心,有責任心,還要人品好。
要提交各種審批手續,要起草各種章程,各種法律檔案,工作細緻又繁瑣。
她很無奈,想不到做好事都這麼難,看來她當初的想法還是過於簡單了。
困難再多,也沒動搖她的決心,既然決定要做,再難她都要將其做好。
她開始物色人選,聘請律師起草相關法律章程。
幾天後,她終算見到了考察歸來的劉局。
劉局身材富態,皮膚保養的白皙有光澤,慈眉善目的讓人一種親近感。
聽完孫雪的陳述,劉局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孫總,你這是在做一件利國利民的大好事。據我所知,在咱泉城市像你這樣有大愛的企業家還是第一位。”
孫雪語氣誠懇說:“劉局,我也是從小過苦日子過來的,現在有能力的,就想為那些和我一樣家境貧寒的優秀學子儘自己的一份微薄之力。”
劉局點點頭,滿眼的敬畏之色。他 抿了一小口茶感慨道:“要是這個社會上多一些像你這樣的企業家,就會有更多孩子能獲得繼續讀書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