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朱經理。”
她扯了扯嘴角,“朱經理,您難道沒聽說過女人的第六感很靈嗎,您和我老公之間是不是普通朋友,我只需看您眼睛十秒就知道答案,其實從第一次在機場見面我就知道了。”
對方的話讓朱晴感覺後背發涼。
她繼續辯解:“您真誤會了,我們之間並不是您想的那樣。”
“是嗎?朱經理,非要讓我來捅破嗎?不瞞您說,這些年在我老公身邊圍著的女人多了去了,比您漂亮比您智商高情商高的女人一抓一大把。我知道這些人心裡在想啥。但我實話告訴您,只要我還不掛到牆上,任何女人都不可能得逞!”
“您要是態度好點,也許我還能原諒您,但您要惹我生氣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對方語氣平靜的一番話,朱晴卻徹底慌了神。
“您真誤會了。”
程家印老婆揚了揚嘴角,語氣變得冷冽:
“不見棺材不掉淚是吧?好的,那我就一一講給您聽。那晚的慈善晚宴,是您陪著我老公去參加的對吧?晚宴結束我老公去了您下榻的酒店,對吧?我給我老公打電話,您在他身邊幫他演戲,那個服務員就是您吧?”
朱晴渾身一顫。
程家印老婆從護士那裡聽說了“朱晴”這個名字後,她立馬就想到了機場的畫面。她馬上打電話讓人查了朱晴在京都市的開房記錄,順藤摸瓜發現了她老公和朱晴在京都市的勾當事。
她接著說:“我已經調查了近幾個月您和我老公在泉城市酒店的所有開房記錄,要不要打印出來給您看看?一週前,您和我老公晚上九點多勾肩搭背從外面回來,被藏在酒店大廳的您老公用菸灰缸砸傷了他的鼻子,您老公叫劉向東,如今還在拘留所,我說沒錯吧?”
朱晴戰戰兢兢看了眼對方。
她沒想到,對方對她的底細瞭解這麼清楚。
“後來,您母親故意用頭撞傷我老公剛做完手術的鼻子,害的他做了二次手術;幾天前,您故意拉倒輸液架,輸液瓶再一次砸到他鼻子上造成第三次創傷;在三個月內,我老公在您身上一共花了兩百一十四萬,包括轉賬,購買各種奢侈品,包括包包,衣服,化妝品,手錶等。朱經理,要不要我把這些清單也幫您一併打印出來?”
朱晴心裡嘩的一聲。
她想不通,程家印老婆剛來泉城市不到一天時間,怎麼會把她和程家印的事翻了個底朝天!
她當然不會承認她和程家印之間的關係,繼續狡辯道:
“程總給我送禮物那是因為我們是朋友,有生意上的合作往來,我們在酒店房間也不是您想的那樣,我們是在談工作。”
程家印老婆笑出聲來。
“朱經理,真是好笑。普通朋友開放到走路摟摟抱抱?談生意需要深夜去您房間?要不要我給公安局局長打聲招呼,把你們的通話內容全都調出來聽聽,你們平時在電話裡是如何談工作的?”
朱晴整個人瞬間蔫了!
“朱經理,我可以很不誇張的告訴您,想要調查一個人,我有一萬種方法!”
“您透過卑鄙手段勾引我老公騙取錢財,在沒滿足自己私慾的情況下對我老公進行報復,聯合您家裡人迫害我老公導致他毀容。我可以允許我老公給你們這些不要臉的小三花錢,我可以睜隻眼閉隻眼,但我絕不允許我老公身上有一塊傷疤!”
她頓了頓,語氣依舊風輕雲淡。
“我來找您的目的很簡單,給您兩個選擇:一,讓我老公恢復到之前的樣子 ;二,如果恢復不到之前,那就拿出一個億來賠償!”








